“也没什么，先生最近缺人，不够用，你顶上吧。”
嘶！
小蓉浑身一僵。
李李却一脸困惑。
什么先生？
别人不清楚，小蓉可太清楚先生的手段了。
“你...胡说什么！”
小蓉难以置信。
她一直为先生物色女孩，不信先生会拿她凑数！
叶凡不管她说什么，拖了把椅子坐到小蓉面前。
刺耳的拖椅声，听得小蓉心里发毛。
叶凡不给她任何幻想，也不多问，径直说道：
“这么多年，你帮先生不少，也该知道他的手段。”
“先送人过去，轮流糟蹋，把尊严彻底碾碎。”
“再看你有没有用。”
“没用，就当富豪玩乐的工具。”
“有用，先生才会出面，扮英雄救你于水火。”
“小蓉...这流程你没经历过，但肯定清楚吧！”
“要是你对先生真有用，以后还能继续替他做事！”
嘶！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听完叶凡的话，小蓉整个人颤抖起来。
这下她真的相信，绑她的是先生的人了。
因为这套流程，正是先生一贯的手段！
小蓉已没有丝毫疑虑。
她慌忙求饶：“大……大哥！”
“还缺人是吗？”
“我今天不是带了三个吗？”
“如果还不够，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再去弄两个来，千万别拿我凑数啊！”
此刻，房间里的小蓉和李李都在发抖。
只是……
两人颤抖的原因截然不同。
小蓉发抖，是因为害怕自己也被送到那个地方，遭受先生那样的对待。
而李李颤抖，
是因为她无法相信，
自己视作最好闺蜜的小蓉，竟把她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可是……
事实就摆在眼前。
小蓉的反应，已彻底暴露了她所做的勾当。
看着两人的模样，
叶凡直接起身，扯下了李李嘴上的布条。
此时的李李早已泪流满面，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小蓉，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面对李李，
叶凡没有多绕弯子：
“十年。
从今天起，你跟我做事十年，之后还你自由。
有问题吗？”
“至于报酬——”
叶凡站起身，指了指小蓉：
“随你怎么处置她，我会替你善后。”
说完，叶凡便走出房间。
房间里，
李李注视着小蓉，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刀刃。
若不是刚才那个男人，
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落入怎样的境地。
沦为那些富人泄欲的工具——
对出身高知家庭的李李来说，那简直生不如死。
“小蓉……”
“我真心把你当闺蜜，没想到你这样对我！”
听到声音，
小蓉浑身一颤。
“李李？”
“是我。”
李李缓缓靠近，取下小蓉的眼罩。
在小蓉惊恐的注视下，双手渐渐移向她的脖颈。
……
……
客厅里，
叶凡正想着明天前往之江省的事。
要找野路子，
眼下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和鹏城不同，
鹏城受重点关照，多是国有工厂；
之江省则开放得多。
想想后来的义乌小商品，简直成了全国批发圣地。
即便几十年后，
许多人进货，首选仍是之江。
可见其影响之深远。
其实从现在开始，已初现端倪。
一个个野路子摸着石头过河，
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而且他们确实有手艺在身。
叶凡想找人做仿制品，
去一趟之江省，很有必要。
……
正想着，
李李从房间走出，浑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手还不自觉地微微抽动。
“处理完了？”
叶凡问。
“嗯……”
李李木然点头，疑惑地看向叶凡：
“你……为什么救我？如果你也想让我……”
没等她说完，
叶凡便开口道：“放心，我不是要你当我的泄欲工具。”
为什么要救她？
自然是看中了李李的资质。
说实话，
李李的相貌算不上顶尖，只属中上。
这个时代，
顶尖的美女太多，李李的容貌并不出挑。
唯一特别的，
大概是她出身高知家庭，
身上有一股许多寻常女子没有的韧劲。
“股票，听说过吗？”
叶凡问道。
“明白…”
李李轻轻点头。
叶凡望向李李，接着说道：“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明天随我去之江省，停留两日便回港岛。”
“之后，我会送你去学习金融操作与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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