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情况，人都送走了？”
叶凡问道。
“是……”
阿彪立刻回过神，“五个人，叫了五辆车，全都送走了。”
叶凡又问：“有人拿钥匙了吗？”
“三个人拿了，两个没拿。”
阿彪如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叶先生，那位部长没拿钥匙，反倒是副的拿了。
您看这事会不会有影响？”
叶凡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继续吩咐：“通知钵兰街的人，把没拿钥匙的房里的姑娘都带回去，账结清。
留下来的，给妈妈桑五万，姑娘五万，告诉她们月底再发一次。”
“录像务必保存好，你亲自送到叶氏安保公司，交给高晋。”
叶凡特别叮嘱，“在交到高晋手上之前，别经过任何人！”
录像事关重大，越少人经手越好。
阿彪神情严肃地点头：“明白了，叶先生，我这就去办。”
他不得不慎重——叶凡这样安排，既是信任，也意味着一旦出事，他阿彪首当其冲。
“嗯，去吧。”
叶凡说道。
等阿彪离开，小犹太见叶凡谈完事，才端着糕点走出来。
“叶先生，这是我做的栗子香糕，您尝尝是否合口味。
若您喜欢别的糕点，我也可以去学。”
叶凡取了一块品尝。
“嗯，味道很好。”
他满意地说，“你这手艺能开店了，一般厨师可比不上。”
小犹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过奖了。”
饭后，叶凡走进专用的办公间。
回想起阿彪汇报的情况，他冷冷一笑：“希望你还是识相点好。”
刚才叶凡未作表态，也是想看看后续如何发展。
拿不拿钥匙并不重要，或许人家口味不同。
关键还是今天能否办成昨晚饭桌上答应的事。
事情办了，大家仍是朋友，往后见面照样说笑。
若不办，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果篮，你可是收了的。
波妹，你舒服了。
嘴上答应得好听，转头就不认账。
这可不是朋友该做的事！
既然不拿我当朋友……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是朋友，自然有不朋友的对待方式。
……
另一边。
大傻一夜未归，脚下发飘。
懒得回家吃早饭，在外随便对付一口，便去了交通部门。
办公室里。
“部长，您好啊。”
大傻堆着笑坐下。
没直接说正事，而是问：“昨晚睡得还舒服吗？”
“昨晚什么事？”
部长一本正经地反问。
嗯？
大傻脸上的笑立刻收了起来。
心里暗骂：果然被我说中，话说得好听，事却不给办！
不过……
哼！
他暗自冷笑：还好叶凡聪明，早就留了后手。
冷下脸的大傻没马上翻脸，只说：“部长，这么问就没意思了。
您不想提，咱就不提。”
“我来拿东西，拿到就走！”
部长头也不抬：“东西？什么东西？”
“操！”
大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
“别给脸不要脸！果篮收了，波妹也让你享受了，现在想不认账？”
部长这才抬起头。
面对发火的大傻，他眼里却没多少惧色。
他当然不怕——只要叶凡还想办成昨天那件事，迟早得来求他。
这就是他的底气。
“说话要讲证据。”
部长语气平淡：
“你知道一个营运车牌多少钱？公交车一直是官府管，那点果篮，你想拿回去就拿回去，我缺那点吗？”
懂了。
这是嫌钱少。
“部长今天还没回家吧？”
大傻笑了：
“叶凡给大家家里都送了土特产，您那份可是最多的。”
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钞放在桌上。
意思是：送了一百万。
部长瞥了一眼：
“果篮和土特产都拿回去吧，我家不缺吃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
话说到这份上，大傻收起钱，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嗯，叔，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来处理。”
房间里，叶凡挂掉电话，打给高晋：
“高晋，把部长的片段剪出来，请他去电影院看场电影。”
高晋立刻应道：“明白！”
接着叶凡打出第二个电话：
“部长是吧？我是叶凡。”
“叶先生，您打错了吧？”
那头语气生硬，“我是副部长，不是部长。”
他以为叶凡找错了人。
谁知叶凡接着说：
“没打错，部长。
昨晚答应的事，下午我叔过去找您，麻烦您了。”
说完直接挂断。
接电话的副部长一脸茫然。
当天中午，部长正要出门吃午饭。
刚走出官府门口——
他当即被众人架起，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没过多久。
高晋便将他带到一家影院内。
整个放映厅里，只有高晋和部长两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替谁办事！”
部长沉着脸说道，“告诉你背后的叶先生，这套手段对付江湖上的人还行。”
“用来对付官府里的人？”
“哼……我看他是嫌命长了！”
这话不假。
在港岛。
这类手段用在江湖人士身上——
哪怕对方是洪兴社的龙头，也无妨。
但若用来对付警察，或是官府人员，
那便是闯了大祸！
卧底除外。
卧底生死无保，本就不受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