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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略微回溯，在姜芷晴刚刚还清网贷，系统余额达到数百万，但尚未购买奢侈品和收购公司之前。彼时，她还住在那个终年不见阳光、墙壁渗着霉味的出租屋里。
获得系统、卸下债务的狂喜过后，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她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每一分每一秒的停留，都像是在反复提醒她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她打开手机上最常用的租房app，筛选条件设定为：一室一厅，精装修，交通便利，预算……她犹豫了一下，大胆地设定在每月五千元以内。这对于曾经的她来说是笔巨款，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系统余额里随时可以暴击返还的零头。
很快，几套看起来不错的房源映入眼帘。她选中其中一套位于一个中等偏上小区、图片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公寓，预约了看房。
联系她的是一名姓王的中介，电话里的声音还算热情。约好时间后，姜芷晴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条纹衬衫和一条没有破洞的牛仔裤。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没关系，只是去看个房而已。
按照约定时间，她来到了那个小区门口。小区环境确实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好上不少，绿树成荫，有保安值守。中介小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看到姜芷晴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的热情肉眼可见地冷却了几分。
“是姜小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王先生你好，麻烦你了。”姜芷晴点点头。
“哦，跟我来吧。”小王转过身，脚步有些快，似乎不想和她并排走，也没有过多介绍小区的意思。
来到那栋楼，乘坐电梯上楼。房子确实和图片相差不大，装修简单但还算新，朝南，有个小阳台，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姜芷晴几乎一眼就看中了，这里比她之前的出租屋好了十倍不止。
“这房子月租多少？”她问道。
“4800，押一付三，物业费另算。”小王报出价格，眼睛看着别处，补充道，“房东要求比较高，希望租客有稳定工作和收入证明，最好是本地户口。”
这话里的潜台词，姜芷晴听出来了。她既没有稳定工作（刚被辞退），也不是本地户口。
“工作证明我现在可能无法提供，但我可以一次性支付半年的租金，或者年付。”姜芷晴尝试展现自己的诚意。对她来说，一次性付清一年房租也不过六万块左右，一次消费说不定还能触发个不错倍数的暴击。
谁知，小王闻言嗤笑一声，转过头，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看外行兼穷鬼的眼神看着她：“年付？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看你这样子，知道年付多少钱吗？五万七千六！不是五千七！”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轻蔑：“而且，我们这都是正规流程，要审核资质的。不是你说年付就能年付的。没有稳定工作，风险太大了，房东肯定不会同意的。我看你啊，还是去看看那些合租的单间，或者老小区的小户型吧，那种比较适合你。”
说着，他就不耐烦地开始往门口走，示意看房结束。
姜芷晴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有一种被冰水浇透的屈辱感。她看着小王那势利的背影，一股久违的、属于底层挣扎时的愤怒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曾经，她需要忍受上司的压榨，同事的排挤，前男友的背叛……现在，连一个小小的房产中介，都可以因为她暂时的“落魄”而肆意地轻视和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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