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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晴那场干净利落、证据确凿且态度强硬的直播澄清，如同一道划破乌云的闪电，不仅瞬间照亮了真相，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在了那些兴风作浪的魑魅魍魉头上。直播中同步发出的、目标明确的律师函和立案回执，更是如同悬顶之剑，让那些收钱办事、平日里躲在键盘后面肆无忌惮的水军和营销号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
在某个沿海三线城市，一栋外表普通、内部却摆满了电脑和手机的居民楼里，网名“黑水老妖”的水军头目赵老四，看着屏幕上姜芷晴直播回放里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以及那厚厚一沓直接点了他手下几个核心账号名的律师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握着鼠标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干这行十几年了，接过无数单子，黑的白的，抹黑的、洗白的，什么活儿都敢接，早就练就了一身油滑的本事和一颗麻木的心。他深知网络记忆短暂，大多数被造谣的对象，要么选择忍气吞声，要么发个不痛不痒的声明了事，很少有像姜芷晴这样，直接直播硬刚，并且一出手就是法律程序，摆明了要不死不休的！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姜芷晴在直播中展现出的那种能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精准地锁定他们这些隐藏在层层代理和马甲后面的账号，并且直接拿到了立案回执，这背后代表的调查能力和执行力，绝对不是普通企业或者个人能够拥有的！这女人，不仅有钱，更有势！而且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辣之势！
“妈的，沈玉楼那个王八蛋，可把老子害惨了！”赵老四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几个空泡面桶滚落在地。他当初接这个单子，就是看中沈家背景深厚，出手阔绰，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倒霉蛋要被“教训”一下，谁能想到目标竟然是这么一尊煞神！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沈玉楼给的钱是多，但也得有命花才行！看姜芷晴这架势，明显是要杀鸡儆猴，把他们这些拿钱办事的“枪”连根拔起，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沈玉楼！他赵老四虽然有点门路，但在这种级别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够看！诽谤罪，情节严重的，那可是要坐牢的！而且看对方搜集证据的架势，明显是要往死里整！
“不行！不能待了！必须走！”赵老四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失。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经营多年的“工作室”，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逃命的迫切。
他立刻开始行动。先是粗暴地拔掉了所有电脑的主机电源和硬盘，抄起旁边的铁锤，发疯似的将其砸得稀烂——他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能被恢复的数据。然后，他手忙脚乱地打开保险柜，将里面所有的现金、金条以及几本不同名字的护照塞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肩包。他甚至连常用的手机都不敢带，只拿了一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未实名注册的备用机。
做完这一切，他连灯都没关，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地拉开房门，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消失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他不敢坐电梯，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小跑下楼，甚至不敢开自己那辆显眼的车，而是在路边随意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着它融入了夜色之中，直奔长途汽车站。他打算先离开这个城市，再想办法偷渡出境，避避风头。
这一夜，像赵老四这样连夜跑路、销毁证据的水军头目和核心成员，远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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