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车停在路边，此时他正靠在车旁吸烟，似乎在走神，烟头燃掉了好长一截，他也没顾得上吸一口。
顾潋滟走过去，帮他把烟头拿下来，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瑶姐怎么样了？”她问。
陆渊没什么表情，拉开门坐进去：“就那样。”
显然不愿意多说。
顾潋滟也就没多问，打算等有时间自己去看看。
陆渊系好安全带，见她还杵在门口，便问：“你还有事？”
顾潋滟这才意识到他是专程来接她的，弯腰坐进去。
但陆渊却没带她回去，也没去公司，而是去了宋爻的酒吧。
时间还早，宋爻酒吧还没开门，陆渊自顾自开门进去，直接上三楼。
三楼是宋爻的私人区域，两人推开门，便听见宋爻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上床是另外的加钱，酒后乱性也是上床，喏，这我收款码，转账吧宋少。”
这女人的声音沙哑，顾潋滟还是辨认出了是司南。
接着，宋爻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掉钱眼里去了啊？什么都谈钱……”
“不然呢，谈感情吗？”
宋爻给了钱，脸色铁青道：“拿了钱滚蛋。”
司南说滚就滚，没有半点留恋。
结果一出卧室，就和顾潋滟四目相对。
顾潋滟的神情复杂极了。
司南尴尬不已，清了清嗓子，主动打招呼：“嗨，巧啊。”
脚步声响起，宋爻跟出来，下意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问陆渊：“这么早来找我有事？”
陆渊视线从司南身上一晃而过，随即点头：“是有点事。”
他让顾潋滟自己找地方坐着，而后和宋爻去了书房。
宋爻走了几步，转头瞪了司南一眼：“你先别走，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司南翻了个白眼，打算呛回去，宋爻哼笑：“要走也行，别想我给你付尾款。”
“……”
两个男人进了书房，房门一贯，司南便不屑的嗤笑出声。
顾潋滟咳了声。
“你和宋爻……”
“昨天喝多了，酒后乱性。”司南十分懊恼，也不想多解释，“正好我有事找你，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说。”
顾潋滟指了指书房：“宋爻让你别走，不然不给你付尾款呢。”
“不付就不付，我反正懒得伺候他了，没见过这么事儿逼的雇主。”司南对他怨气很大。
顾潋滟好奇不已，两人出去就近找了个露天咖啡店。
刚坐下，她就忍不住问道：“宋爻怎么你了？他脾气挺好的啊。”
“哎，一言难尽。”司南吐槽道：“我不是接了他的单，假扮他女朋友嘛，他这边不算忙，我就在空闲的时候接了另一单，没想到那家伙是他兄弟……”
“所以，你是翻车了？”顾潋滟倒抽了一口气，冲她竖起大拇指。
司南不认同她的话，急忙为自己辩解：“什么翻车，我拿钱办事，又不是卖身给他。谁知道他家里关系那么复杂，到处都是弟弟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