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顾潋滟就没打算把陆渊牵扯进来。
她甚至在想通了之后，有些庆幸陆渊不记过往，也害怕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被他知道。
她怕从他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嫌弃，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行。
所以她才没有等他回来，便来这里打算独自承担一切了。
但她没想到，陆渊会官宣两人的关系。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他最应该明哲保身的时候，向所有人昭告了两人的关系。
顾潋滟反复的点开图片，确认文字，一遍又一遍……
陆渊的电话又打来了，她下意识挂断，没有发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局长见了，将自己的手机拿回来，起身去外面给陆渊回复电话去了。
顾潋滟的眼神跟着他移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外面局长正在和陆渊说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色十分凝重。
顾潋滟心里愈发忐忑，局长转头看她一眼，正好看到她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顿了顿，对陆渊说：“她什么都招了，如果一切属实，怕是有些麻烦。”
陆渊正在开车，闻言哪怕心里早有预料，却还是十分生气。
好像从一开始，顾潋滟就从来没有要信任他的意思。
她表面乖巧听话，心里一直有着自己的坚持，干出来的事，往往打的他措手不及。
他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她体贴，还是该说他不自量力，抑或者生她的气。
最后发现，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这件事情有隐情，等我到了和你细说。你先帮我看着她，别让她乱说话。”
局长：“……”
一时间他都分不清谁才是这个局长了。
“……行。”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进审讯室，和顾潋滟大眼瞪小眼。
顾潋滟的忐忑肉眼可见。
起初还能装作一脸淡然，渐渐的便开始坐立不安。
她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陆渊说什么了？”
局长故意沉着脸，说道：“你知道你认罪以后，这件事情一旦定性，会有多麻烦吗？”
且不说给会不会给陆渊带去麻烦，就冲陆渊这个维护她的劲儿，回头他这边的压力也不小。
陆渊真要保她不是保不住，但他和陆渊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
他是真心不希望顾潋滟是杀人犯。
免得操心。
陆渊很快就来到警局，隔着窗户看了眼顾潋滟，随后和局长说了些什么。
后者指了指顾潋滟，脸色凝重。
顾潋滟大概能猜出来两人说了些什么，很快局长就把陆渊给拉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顾潋滟被一个小警员带去办公室。
对方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双手握住水杯说了谢谢，脸色极为惨白。
那小警员扭扭捏捏的说：“不客气。”
又说：“你别紧张，咱们清者自清。”
顾潋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方顿时红了脸，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期期艾艾道：“我、我是你粉丝，其实我、想、想让你帮我签个名来着。”
顾潋滟有些意外，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签名就不用了吧，签了也拿不出手，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要成为网友口中的法制咖了。”
程悦出事的时候，她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会步入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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