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腹黑霸总签订了闪婚契约

第53章 男人也可以这么茶

每当这时,宋拾安就会抱着余知鸢,拍拍她的后背,听她的哼哼声,像把肚子里的一切都吐出来一样。

宋拾安抱着余知鸢的夜晚,他身上无法消除的占有欲再次包围着她。如果可能的话,她那哭哭啼啼的每一声呼吸声,宋拾安都想夺走,并且吞咽和咀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变成这样。

宋拾安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一开始只是好奇,只是感兴趣。

不知不觉间,成长起来的感情生根了。并好像说着,凡顺着那根长出来的茎和果,都要缠绕她,占有她。

‘我是不是喜欢那个可疑的女人了?’

他自嘲地想。

但是这段感情并没有结出花。

他不懂爱。

因为宋拾安是在有心就无法生存的环境中长大的。

母亲在他面前死去,祖父的漠视,从小到大经历的那些残忍事情,让他根本就没有心。

所以他能给余知鸢唯一清晰的感情,就是占有欲。

“对不起……”

余知鸢在睡梦中喃喃地说。

“道歉什么呢?”

宋拾安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子,拍了拍。

每当这时,宋拾安总想把宋时初撕碎。

“要怎么教训他们才能算给你报仇?”

余知鸢听不到,他也只是看着她的脸庞,自言自语地说着。

宋拾安常常听到余知鸢充满内疚的梦话,当成她被宋时初长时间的折磨下得到的习惯。

不知道具体经历了什么,但在宋时初的身边,他能想象到。

宋拾安拉着余知鸢的手,亲吻了一下手背。

“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宋拾安低声,声音很小,怕吵醒她。“余知鸢,不要背叛我。”

如果她辜负了他,宋拾安会把她拖入深渊,她想要的自由永远都不会得到,她要一辈子接受宋拾安身上燃起的执着和占有欲。

第二天。

书房内......

“老大,这个从棺材里面搜到的有用的信息。”

北辰将一个文件和信封放在桌子上。

宋拾安不紧不慢地拿起来,是宋时初的会计临死前写下的遗言,上面还沾着血迹。

“老大,笔迹鉴定过了,确实是他的。”

上面写着他是被宋时遇捅死的,他是宋时遇安排在宋时初身边的间谍,最后一次挪用公司的资产,说好放他离开,却杀了他。他拼了命逃出来,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就来到自己曾经秘密购买的小岛,死在了那些珠宝中。如果有幸被好心人发现,希望将一半财产的财产留给他的亲弟弟,剩下的一半财产可以交给发现他的人。

他已死,他身下的那些珠宝,到底会落入谁的口袋,他其实根本决定不了。

或许,他也知道能买下这个小岛的人也是一个有钱人,或许不会在乎他身下拼命护下来的财产。

他只是在赌。

“老大,这里还有合同,这个人留了一手,证据都准备好了。”

其实,在这之前,宋拾安已经知道了大概。

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每一步都在看着余知鸢的表现。可以肯定的是,尽管余知鸢没有看到遗言,但她“知道一切”,然后巧妙地让他接近真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凡尘纪元1
凡尘纪元1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老挝的闭门羹
抄家流放后,娇俏娘子要造反
抄家流放后,娇俏娘子要造反
【女强男强+空间穿越+变身+抄家流放+天灾+基设+造反】洛晚卿穿书了,还穿成了男主姜煜的炮灰前妻。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事业是女人最大的医美,搞事业它不香吗?事业篇:北域苦寒?不怕,羽绒服作坊搞起来。北域穷困?不怕,她带领人们耕种耐寒作物,让北域的人民生活奔小康。北域未经教化?不怕,她开办学堂,让北域全民识字,职业技校让人们分分钟明白什么叫做行行出状元。三年天灾整个大庆王朝的百姓苦不堪言,她所
香辣螺蛳粉
恐怖游戏降临,我做诡异躺赢!
恐怖游戏降临,我做诡异躺赢!
[无CP]恐怖副本降临的第一晚,黎茗死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来了一个比她更傻的系统。没有金手指也没有新手指南,只是一个劲儿的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放心,你是最大的诡异!横着走都不带怕的!”黎茗信了,信的真真儿的!没想到刚回到家就被拉入了第一个副本——《九条命》然而随着副本的通关,一个更大的真相浮出水面。[无CP,无CP,黎茗和系统说话是心灵感应,别人听不到,但是黎茗想什么系统是不知道的
嘻小兮
嫡姐抢婚?我嫁将军后她悔哭了
嫡姐抢婚?我嫁将军后她悔哭了
前世,叶清欢从侯府小妾升主母封诰命,嫡姐贵为将军夫人却无权无宠被休下堂。重生回到成亲前,嫡姐嚷着要去当妾,强迫叶清欢替嫁将军府。将军内有侧室掌家,外有红颜知己独占宠爱,娶她只是婆母制衡母子关系的手段。外室嚣张,侧室心机,娘家拖后腿…所有人都以为叶清欢会被磋磨成怨妇、妒妇,她却活成人人敬重的将军夫人!
三月花开
玄学少奶奶进门后,总裁他长命百岁了
玄学少奶奶进门后,总裁他长命百岁了
宋瑾禾天生命格特殊,克天克地克万物,自小父母双亡,被师父带走学了一身的道家本事。师父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云城富豪榜排名前三,大名鼎鼎陆家的长子陆枭。他是她的命中注定,但他不信命,殊不知跟别的女人走得越近,他的气运越低。他病倒在床,命不久矣,却嘴硬,“我的病跟命没关系,不需要你的帮助。”她在一旁为他起了一盏守魂灯,“看到这灯了吗,我把它弄灭了,你就死了。”他怒了,“你敢!”她笑道,“听话的人,长命
楠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