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泰的小弟们当场吓破胆,四散奔逃。
好在那人只针对太子,对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枪手撂倒目标后,迅速离开,骑着摩托消失在街角。
全程没人看清他的脸。
直到驶进一条偏僻小巷,男人停下摩托,从后备箱拎出一桶汽油,泼在车上,再将手中半截烟头一扔——火焰腾起,铁皮瞬间吞噬在烈火之中。
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正是洪俊毅麾下的李国泰,特战队总教头。
他掏出大哥大,拨通号码,只说了三个字:
“老板,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回应:“好,小心行事,尽快回来。”
陈眉的别墅里,原本就郁结于心的洪泰龙头,在听到儿子街头遭枪杀的消息时,握着电话的手剧烈颤抖,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3万块的手机摔在地上,陈眉根本顾不上心疼。
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太子陈康可是他四十多岁才得来的独子,老来得子,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骄纵惯了,才养出这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到底是谁?谁动的手杀了我儿子?我要让他全家陪葬!操你祖宗!”
陈眉的怒火如同山洪暴发,彻底失控!
“老板,出事了!外面来了好多警察,说要搜别墅,让您马上下去。”
陈眉强压悲痛走下楼,一进客厅就看到十几名警员四处翻查,还有警犬在沙发底下、茶几边来回嗅探。
“警官,这是干什么?我和警署署长可是牌友,常一起打麻将的!”
西九龙总区毒品调查科的万sir冷冷一笑,从怀里抽出一张搜查令,上面盖着西九龙总部的红章,还有处长叶海的亲笔签名。
“抱歉,陈先生,我们有合法手续,您必须配合。”
没多久,一名年轻警员兴奋地拎着一包白色粉末冲过来,大声报告:
“万sir!找到了!是四号海洛因,足足两公斤!”
陈眉顿时面如死灰。
他清楚得很——两公斤面粉,足够判个终身监禁,赤柱监狱怕是要待到死。
“警官!我是被陷害的!我们洪泰从不碰这东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嘶声喊冤。
其实他也做过这类生意,但哪有人蠢到把这种要命的东西带回家里?明摆着是有人设局整他!
“有什么冤屈,法庭上说去吧。”万sir冷笑,“顺便提醒你一句——得罪洪先生的人,从来都没好下场。”
陈眉浑身一震。
难道……这一切都是洪俊毅在背后操纵?可他一个江湖人,怎么可能调动警方力量?这不合常理!
此刻他满心只剩下恐惧和悔恨。
他还没享够福,难道就要在牢里过一辈子?
“万sir,您帮我传个话给洪先生……什么事都能谈!我儿子没了就没了,我还能再养一个!这事就此作罢,求您高抬贵手!”
万sir只是摇头冷笑。
洪泰的dvd工厂早已被端掉,现场起获大量毒品,这次立功不小,升职加薪稳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要感谢洪先生和叶处长的暗中布局。
就此罢休?做梦!就算洪生愿意收手,我也不会放手。
走出别墅后,万sir立刻拨通洪俊毅的电话。
“洪生,搞定了。
主犯陈眉已经落网,接下来您还有什么吩咐?”
“给你准备的两百万已经在你车后备箱,没人看见,放心拿。”
“谢洪生!以后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旺角乐天酒店,曾是洪泰旗下的产业,在这一带也算有名气的综合型旅店。
如今酒店门口已被百来号人团团围住。
阿标披着风衣站在最前头,嘴里叼着烟,眯眼看着守门的豹荣。
“阿豹,你老大已经进去了,识相的就拿点钱走人,安安心心过年。
不然啊,连根毛都别想带走。”
豹荣整夜难眠。
太子莫名其妙被人干掉,龙头眉叔又被抓进大牢,现在只剩他一人撑着洪泰这块破招牌。
他回头看了看手下那些满脸惊恐的小弟,心头一阵发凉。
凭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洪俊毅那群豺狼?硬扛就是送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大都坐牢了,自己还死撑个什么劲?
“标哥,我认栽!这酒店写在我名下,可以便宜转让给您,咱们有话好商量,和平解决。”
他说得低声下气,哪还有半点黑道气势,活脱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性格跟洪兴的巴基一个样——懂得变通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标哥,兄弟们请进来,我已经备了几十桌酒菜招待大家!价钱方面,还请您多多关照。”
阿标懒得理会这种见风使舵的马屁精,代表俊毅集团当场签下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