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看得真切,心里越发欣赏。
“放心,”他笑着拍了拍刀疤全肩膀,“我可不是洪泰那种抠搜货色。
跟了我,酒楼任你开席,女人任你翻牌,钞票多到数到胳膊发酸,哈哈哈!”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果篮,从怀里抽出一叠二十万港纸,直接塞进韦吉祥手里。
“先拿去安顿家里。
听说你儿子大洪学费还没交?别急,等你这边收拾妥当,我安排他进国际学校,一条龙搞定。”
韦吉祥攥着钱,喉咙发紧。
还没开始做事,新大哥就这么大方?比起从前那个斤斤计较的太子哥,简直是天壤之别!至少儿子以后读书生活再也不用愁了。
更让他动容的是,洪俊毅接着说道:
“还有露比的事你也别操心。
让她来我们场子上班,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露比原是韦吉祥亡妻的好姐妹,在车祸之后一直默默照顾他和大洪的生活,后来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女人。
夜场虽杂,但她是妈妈桑,懂分寸,也撑得起场面。
“谢谢毅哥……我韦吉祥这条命卖给您了,绝不会让您失望!”
这一刻,他的忠诚度直冲95,再无二心。
“行了,你先处理家事,安排好了来公司找我。
警察那边我会摆平,不必担心。”
洪俊毅朝两人颔首示意,带着阿标转身离开。
门一关上,刀疤全盯着桌上那叠钱,长长吐出一口气。
“祥哥,这位毅哥真是够意思啊!跟以前那个鼻孔朝天的jb太子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给这种人办事,咱们才算真正有奔头。”
他对洪泰早就不满已久——小气、无情、装腔作势。
而洪俊毅格局大、出手阔绰、待人有温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阿全,待遇是不错,但我们也不能光拿钱不干事。”韦吉祥眼神渐冷,“我想先料理丧波,让毅哥看看,咱们还有用。”
刀疤全咧嘴一笑:“祥哥你一声令下,我手下那帮兄弟随时候命,绝对不含糊!”
果然如此。
哪怕韦吉祥跌入谷底,刀疤全始终站在他身后,不曾离去。
忠勇如斯,正是最难得的兄弟。
旺角,乾坤电影公司办公室。
靓坤翘着腿靠在真皮椅上,手机贴耳,正听着东星骆驼怒吼。
“阿坤!你们洪兴太不讲规矩了!说好谈判解决,你们那个屠夫毅怎么把我们东星的花佛给做了?”
“一个月内折了我们两个堂主,真当东星没人了?是不是想全面开战?”
靓坤一听骆驼这番话,便明白对方不是真想动刀动枪,不过是借势压人,想在谈判桌上多捞点好处罢了。
他强压住心头火气,语气还算平和地说道:
“骆驼大哥,咱们洪兴跟你们东星斗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把谁怎么样。
如今江湖变了,最重要的是搞钱,打打杀杀早就不吃香了。”
“再说了,这事也是你们那边的乌鸦先惹出来的,在油麻地偷袭我们洪兴的扛把子,当真以为我们没人敢硬气?”
靓坤好歹是洪兴的龙头,向来横行无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骆驼一个外帮头目竟敢对他摆脸色,他岂能轻易低头!
更何况阿毅是他手下的堂主,出了事自己不出面撑腰,以后还怎么带兄弟?
“阿坤,这件事你得给我个说法。
至少钵兰街一半的地盘得还回来。
明天下午四点,九龙冰室,咱们坐下来谈清楚。”
“行!我们洪兴一定准时到场!”
挂了电话,靓坤揉着太阳穴直叹气——当个龙头,哪有表面看着那么风光?
虽然名义上是一帮之首,可底下各个堂主各怀心思,就连自己人洪俊毅都开始阳奉阴违。
傻强原本最听他话,最近也总往俊毅身边凑。
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个真正靠得住的手足,心里难免发酸。
对于洪俊毅这种只听调令不听指挥的小弟,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小心翼翼维系这份脆弱的合作关系。
“坤哥,俊毅上来了,见不见?”
手下推门进来禀报,靓坤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哎哟,咱们洪兴如今的大红人来了,旺角霸王驾到,还不快请进来!”
不多时,洪俊毅带着八名黑衣保镖走进来。
这些人都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狠角色,个个身手了得,枪法如神,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坤哥,几天没见,气色还是这么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