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的洛天虹咧嘴一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满脸得意:“这玩意儿真带劲,回头让毅哥多囤几箱,过年放着玩都爽!”
“我……我……我……”一个上班族瞪着眼,手里公文包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这也太离谱了吧?就为了个帮派恩怨,把龙头老大炸成灰?”
随着机上广播早已喊明身份,所有人都知道——车里的是新记掌门项炎,天上的是“苏豹派来”的人马。
可苏豹本人此刻正坐在茶楼吃早茶,听到消息差点把茶碗摔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口黑锅背得比山还重!
“港岛现在乱成这样了吗?治安彻底崩了啊……”
“警队该整顿了!这么大的事都管不住,纳税人养你们干嘛吃的?”
这件事想压也压不住了。
现场目击者上百,还有好几个记者拿着相机狂拍,视频估计几分钟内就要传遍全城。
一场原本隐秘的权力争斗,就这样被硬生生演成了全民围观的街头战争。
女记者梦瑶正是其中之一。
那天清晨,我搭车前往新界荃湾的《星城日报》总部上班,压根没想到会撞上这样一桩大事!
和寻常百姓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不同,梦瑶在愣住之后,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得发抖!天啊,这下可真是撞上大新闻了!这些画面要是登上报纸头版,明天全港都会抢着买,独家现场影像,一手实录,谁也抢不走!
她迅速把拍下的照片贴身藏进衣襟里。
她太清楚这种东西的分量了——上次深夜被几个彪形大汉堵在公寓,逼着交出底片才放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屈辱至今想起来都让她脊背发凉。
直升机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升空,消失在天际,留下一片呆若木鸡的围观群众,以及刚赶到现场、气喘吁吁的警察。
新界荃湾重案组的陈正道警官站在废墟中央,望着满地焦黑残骸,喃喃自语:
“我这是在哪?阿富汗战场?”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点三八手枪,又望了望远去的直升机尾翼,忍不住叹口气。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装备差得连渣都不剩。
“陈警司,要不要派人追?”身边一位急于表现的高级督察凑上前,一脸跃跃欲试。
陈正道斜眼一扫,满脸写着“你当我是傻的?”
“你告诉我,我们那辆破警车能追上直升机?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小督察顿时哑火,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他知道,现在的陈警司正憋着一肚子火。
“去给目击者录口供,现场拍照取证,我要马上向总署汇报。”陈正道沉着脸下令,“该死的歹徒,就不能往东边多开两百米?出了我辖区的事,轮得到我头疼?真是流年不利!”
这种案子最棘手,上头只看结果不问过程,破不了案就是你无能,限期一到,问责起来谁都扛不住。
十分钟后,一名督察匆匆赶来报告。
“陈警司,初步判断是港岛最大社团‘新记’内部火并。
据多名目击者指认,新记总教头苏豹公然叛变,当场杀害龙头项炎,现场很多人都听见他说的话。”
陈正道一听,眼前一亮。
原本以为又是桩无头公案,团伙作案,滴水不漏,根本无从下手。
可现在线索明摆着指向苏豹,简直是送上门的突破口!
他立刻下令:“立即上报总局,发布全港通缉令,务必把苏豹这个凶残主犯缉拿归案!”
怀疑?证据链有问题?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