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客厅后,只见一名清秀少女正低头做着手工,眉目温婉,正是阮梅,人称“小犹太”。
他微微摇头,略感遗憾——龙纪文与阮梅这两位绝色佳人,竟都被方展博一人得手。
可惜自己来迟一步。
虽心生羡慕,但他旋即一笑,心想自己身边红颜亦不在少数,何曾输人?
“阮梅,去叫展博出来一趟,家里来客人了。”
此时的方展博正独自在房中紧盯股市行情,试图攒些本金。
忙活数日,也不过挣了几百万。
这点钱,比起五蟹集团的财力,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他听见有人上门说能助他复仇,心跳几乎停滞——是真的吗?
“谁?谁能帮我报仇?只要办到,我方展博愿一生为奴为仆!小犹太,客人在哪?”
他几乎是冲出来的,一眼看到客厅里那年轻人,却顿时泄了气——这小子顶多二十出头,也敢放话替他报仇?
“喂,你别耍我!我的仇家可是港岛道上赫赫有名的社团大佬,五蟹集团的掌舵人!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大言不惭?”
方展博只觉被戏弄,怒火中烧。
希望越大,失望越深。
全家惨遭丁氏父子屠戮,唯他孤身逃出生天。
夜夜辗转反侧,梦里全是血债血偿的画面,几乎走火入魔。
如今乍闻有人愿出手相助,哪怕希望渺茫,他也满怀期待地奔了出来。
而洪俊毅依旧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神情淡然,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展博,你不记得我了?平日不看港岛那些财经娱乐新闻吗?”
洪俊毅最近频频登上港岛各大报刊的头版,被冠以“最年轻亿万新贵”的称号。
他从容地递出一张名片。
“拿去看一眼。”
方展博半信半疑地接过,只见上面印着:港岛俊毅集团董事长、俊毅影业总经理、洪门理事会洪兴社理事……一连串响当当的头衔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扫向洪俊毅身后那三个纹着花臂、身材魁梧的壮汉——这阵仗,明摆着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在港岛这片地界上,能压得住黑帮的,从来不是警局里的条子,而是另一股更狠、更深不可测的势力。
方展博心头一热,几乎是冲上前去,声音都微微发颤:
“洪先生,您真的肯帮我?”
洪俊毅嘴角轻扬,不动声色。
他知道,鱼已入网。
只要抛出复仇这个诱饵,方展博这种人,注定为他所用。
“只要你进我俊毅集团做事,你的事,自然就是我们洪兴的事。”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雪茄,神情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根本不急着催促。
方展博只沉默片刻,便“扑通”一声跪下,眼神真挚得近乎虔诚:
“毅哥!若您愿意替我出头,我这条命今后就是您的!我现在就愿加入洪兴,听您调遣!”
洪俊毅本就是洪兴旺角堂口的揸旗人,收人入门不在话下,只是方展博初来乍到,只能从最底层的“四九仔”做起。
就在龙纪文的别墅里,张展博焚香敬茶,奉上入会红封,正式拜洪俊毅为兄长。
小犹太阮梅双眼发亮,难掩激动:“展博,以后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丁家再不敢随便欺负咱们了!”
方展博心中也终于有了几分踏实感。
有了这层背景,他就能回港岛接玲姐出来——那个被逼疯、关在精神病院的女人,是他心底最深的痛。
不久后,方展博带着两个女孩,随洪俊毅一同从台背机场搭乘头等舱返回港岛。
飞机上,韦吉祥凑到洪俊毅耳边,一脸酸意地嘀咕:
“真是老天不开眼啊!长得跟炭似的,穷得叮当响,居然有两个美女围着他转!”
“我说毅哥,我这条件,帅得掉渣,怎么就没女人缘呢?”
实话讲,韦吉祥确实生得好皮相,只比洪俊毅稍逊半分。
可偏偏他曾经的心上人桑迪,早被洪俊毅不动声色地揽入怀中。
洪俊毅心里清楚得很,但面上只是笑笑:兄弟,抱歉了。
美人归我,给你留个露比也算仁至义尽,别不知足。
要是韦吉祥知道他心里打得这番算盘,怕是当场就要翻脸走人。
“唉,造孽哦!帅哥没人疼!”
洪俊毅懒得理他抱怨。
女人从来不是靠嘴说来的,怨天尤人顶什么用?
正想着,一位身穿空乘制服的女乘务员款款走来,笑容甜美,将一杯鲜榨果汁轻轻放在他面前。
洪俊毅早就注意到她了——全机舱最亮眼的存在:身高一米七五,身段高挑匀称,面容精致如画,眉眼间颇有几分神似湾岛女星林志琳,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先生,您的果汁,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