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年过三十,未施粉黛,却难掩风姿绰约,那种成熟女子的独特韵味,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这么说,展博是我公司的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洪俊毅淡淡一笑。
玲姨阅历丰富,自然清楚丁家势力如日中天,要从他们手里救人,谈何容易。
这份恩情,远不止一句“举手之劳”那么简单。
“玲姐,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个安全住所。如果你想留在港岛,随时可以搬过去,丁蟹绝对找不到。”
那地方位于警员家属楼内,隐秘又受保护,别说丁蟹这种莽夫,就算是老狐狸也难查到。
说起来,丁蟹这人虽然行事冲动,但在感情上倒是痴心一片。
二十多年过去了,依旧对玲姨念念不忘。
“谢谢毅哥……展博,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毅哥做事,咱们方家不能忘本!”
方展博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他对洪俊毅的忠诚值已然飙升至,誓死不二。
“阿标,你去把他们的住处安顿好,我下午还有事。”
洪俊毅口中的“正事”,其实是去总督夫人乔娜房里修理下水道。
对方已连打了几个电话催促。
“阿毅,房间水管坏了,你能尽快过来吗?真的挺急的!”
乔娜语气焦急,洪俊毅哪敢推辞?更何况,这位夫人帮过他不止一次两次。
想到她那火辣身材、异域风情的脸庞,洪俊毅心头不禁泛起一丝燥热。
匆匆赶到,推门一看,整个房间竟是清一色的粉红——床单、枕头、窗帘,甚至连蚊帐都是粉色的。
他顿时迟疑:该不会走错了吧?这更像是她女儿温妮的闺房吧?这也太尴尬了……
“阿毅,别看了,没进错门,我和女儿一起住。”
房内传来慵懒女声。
紧接着,一个少女声音响起:“妈咪,是阿毅哥哥吗?我一直很喜欢他,让他陪我玩好不好?”
这……
洪俊毅直接给整不会了。
第二天,洪俊毅回到办公室。
到现在他还回味不已!
不过,男人终究要以事业为重。
今早还在睡梦中的洪俊毅就接到了一通占米从内地打来的电话。
“毅哥,出事了!咱们在内地开的服装批发生意被查封了,这里的一位头儿点名要见你。”
洪俊毅眉头一皱。
进军内地服饰市场,可是公司上个月才敲定的重要战略。
九十年代初,内地刚刚开启开放的大门,百业待兴,正是入局的好时机。
而他——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比谁都清楚这片土地蕴藏的消费潜力。
正因如此,俊毅集团前阵子特地派人前往考察,并在当地开了家小型批发档口试水。
谁料刚开业不久,竟遭遇查封?
“占米,别慌。既然是头点名找我,那我现在就飞过去。”
洪俊毅不敢怠慢。
内地市场未来将是俊毅集团的核心布局,哪怕只是小波折,也必须亲自处理。
“桑迪,订五张去粤省的机票,我要带韦吉祥和阿标一起走。”
登机后,他心神不宁,连空姐频频投来的含情目光都视若无睹。
这年头的小姑娘,姿色平平也敢抛媚眼?真当他是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下午五点,飞机降落在白云机场。
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粤省公安厅的办公大楼。
那栋楼不过六层高,外墙斑驳陈旧,仿佛历经风雨几十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的朴素气息。
“请问您找谁?”
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眼前这几个穿着时髦、行头考究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从港岛来的富商。
一位模样像是基层干部的人迎上前询问,态度客气得近乎殷勤。
这两年,越省对港商格外重视,扶持不断,接待自然也格外周到。
“我想见石副厅长,他的办公室在哪?”
港岛的粤语与本地口音虽略有差异,但交流毫无障碍。
“往前走,右转到底那间就是,直接敲门就行。”
“谢谢您。”
初来乍到的阿标和韦吉祥四处张望,眼里满是新鲜劲儿。
“原来这块还没发展啊……怪不得总有人冒险游水去港岛。”
韦吉祥语气中带着不屑,看哪儿都觉得土气。
“对啊。”
阿标也产生些许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