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毅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地看着港生,手里拿着水果刀,正细心地为她削苹果。自从处理完老家那边的事务后,他便马不停蹄赶回港岛。与骆驼等人简单聚了一餐,了解了商会近况后,便一直守在港生身边。比起生意上的事,眼前这个即将临盆的妻子显然更重要。
“娜娜,麻烦你把上次魏老他们送来的礼盒拿过来一下。”
港生瞥了苏俊毅一眼,略带嗔意,随即转向正倚在床边看书的缅娜。
缅娜点点头,起身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三个檀木小匣,轻轻放在床上。
“阿毅,这是上次魏老和李老来看我的时候,特意给还没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港生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推到苏俊毅面前,“本来是想亲手交给你,可那会儿你不在这儿,我就先替你收下了。”
“哦?李老他们还真有心。”苏俊毅望着这三个盒子,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一见这匣子的模样,他立刻联想到当初装共和国勋章的那个。更没想到,几位老人家竟会提前为尚未降生的孩子备礼。
他对这些礼物的内容倒是颇感兴趣,好奇他们究竟送了什么。
于是他没有迟疑,逐一打开了三个盒子。
片刻后,看着盒中之物,苏俊毅挠了挠头,转头问港生:“媳妇,李老他们当时还说了啥?”
盒子里分别是一本红皮书、一只玉雕的小兔子,以及一枚白玉质地的剑首。
这些东西单看都不稀奇,但组合在一起,倒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李老说……希望咱们的孩子能像你一样。”
港生轻声回应,一边悄悄观察苏俊毅的脸色,不确定这话该不该这么说。但那是长辈原话,既然问起,也只能如实相告。
苏俊毅听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
听到这句话,他终于参透了这三件礼物背后的深意。
那本红皮书不用多说,显然是希望孩子将来根正苗红,思想端正——十有八九出自李老之手。也只有他,会如此重视根基教育,讲究从娃娃抓起。
而那只玉兔,寓意吉祥,象征温良与祥瑞,大概率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杨老所赠,纯粹是长辈的一份祝福。
至于那枚白玉剑首,杀气隐现,气势逼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魏老的手笔。
它的含义,苏俊毅心知肚明——无非是担心将来谁接手他这一摊子事时,心肠太软,镇不住场面。
“先收着吧,等孩子满周岁抓周的时候,让她自己挑。”
苏俊毅把三样东西依次放回盒中,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从容笑意。
他不愿替孩子决定未来该走哪条路。如今恰好有三件寓意不同的信物,不如留待抓周那日,看孩子自己如何选择。
毕竟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多少沾点天意。
接下来的日子,苏俊毅便安心留在港岛,哪儿也没去,只静静守候新生命的到来。
期间顺手处理了金三角那边的一些琐务,略微调整了货运路线,确保一切运转如常。
由于他过去大半年来,持续不断地、不惜代价地向棒子国和樱花国输送货物,如今这两个国家几乎成了丧尸电影最真实的拍摄现场。
放眼望去,各大城市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形销骨立、步履蹒跚的人群,活脱脱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那些沉迷于毒品的瘾君子和街头流浪者更是数不胜数,整个社会仿佛被掏空了灵魂。
樱花与棒子两国不仅经济严重衰退,商业环境也彻底崩坏,治安状况更是每况愈下,仿佛倒退回百年前清末乱世的光景。
尤其令人咋舌的是,樱、高层的“鞠躬文化”在这段时间被演绎到了极致——面对媒体追问,第一反应永远是低头哈腰,嘴里念叨着“红豆泥私密马赛”,道歉都快成了肌肉记忆。
而棒子国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半年内换了三茬人。新班子刚上任一两个月,发现根本无力扭转局势,干脆集体辞职,导致正府长时间处于半瘫痪状态。
两国高层现在对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情急之下,只能把事情闹到连和帼,结果动静不小,引起各国关注。
连北方高层都专门打来电话提醒他:别盯着一个国家往死里整,就算要收割,也等人家缓过劲儿再动手。更何况,灯塔国已经在背后推动连和帼介入这两国事务。
权衡利弊后,苏俊毅暂时停止了对樱花和棒子的货物流通。但生意不能停,金三角好不容易拿下,哪能闲置?
于是,他直接把运输路线全部转向灯塔国——既然你们想插手?那就亲自尝尝这份“厚礼”吧!
与此同时,金新月地区在啊渣进驻之后,也开始逐步恢复运作。尤瑞则继续为他操办军火生意之,在非洲了解内情的人都私下称呼他为“战争之王”。
而在索马里的芭蕾,则
夏国更从首都摩加迪沙起始,修建铁路直通亚丁湾,基础设施焕然一新。随着资金不断涌入,当地百姓的生活水平明显改善。
虽然谈不上富裕,但比起过去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日子,现在已是天壤之别,宛如重生。
白经济重回正轨,并呈现稳步回升态势。一系列惠民政策落地,加上民众生活切实好转,
全体国民几乎达成共识,就是命运赐予他们的救星!
反观西方世界,这段时间却过得相当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