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两个夜闯民宅,还把我的门给踹坏了,这笔账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一步步朝着卢老赖逼近。
卢老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到头顶,转身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陈长安一把抓住后衣领。
陈长安用力一拽,将卢老赖拽回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雪还在下,落在卢老赖的脖子里,化了又冻,冻了又化,可他半点都不敢抖 —— 陈长安的手像铁钳似的攥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蹭到雪地,呼吸都快被掐断了。
在陈长安家的院子里,被抓回来的卢老赖像一只被抽了筋骨的蛤蟆,“扑通” 一声跪在厚厚的积雪上。
他的膝盖刚一触碰到雪地,刺骨的寒意便如无数根钢针一般,迅速穿透膝盖,直达骨髓。
他瑟瑟发抖,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脑袋低垂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苦苦求饶着 —— 他清楚,此刻唯有服软,才能给自己一线生机,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跟在钱大老爷身边、如狼似虎的金牌打手阿虎,在陈长安面前竟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像一捆被砍断绳索的干柴,“噗通” 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的卢老赖,内心被无尽的恐惧填满。他偷偷抬了抬眼皮,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陈长安 —— 陈长安身姿挺拔,犹如巍峨的山峰,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卢老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陈长安根本不是他们之前认为的软柿子,随便就能拿捏;相反,他就像隐藏在山林中的猛兽,一旦被激怒,便会露出凶狠的獠牙,让敌人付出惨痛代价。
原本钱大老爷交代的 “弄回紫貂” 的任务,早已被卢老赖抛到九霄云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从陈长安手里逃脱,保住小命。
“陈爷!陈爷啊!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犯下了大错啊!”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 卢老赖声嘶力竭地求饶,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作揖。
那脑袋磕在雪地上,“砰砰” 作响,没一会儿,额头就磕得青一块紫一块,鲜血和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可他哪还敢停下来。
陈长安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卢老赖面前。他伸出钢铁般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住卢老赖的衣领子 —— 这一拽仿佛用上千斤之力,直接把卢老赖拽到半空中。
卢老赖的双脚瞬间离开地面,脚尖在雪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他只感觉喉咙被衣领勒得死死的,呼吸快要停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充满了恐惧。
“大晚上的,你带着人跑到我家来找麻烦,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家钱老爷为了紫貂而来,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陈长安大声吼道。
那声音如同虎啸一般,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震得卢老赖的耳朵嗡嗡作响。
这吼声中散发出来的无尽威严,让卢老赖吓得屁滚尿流。
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瞬间就被冷空气冻得硬邦邦的,贴在腿上,刺骨的寒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陈爷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觊觎您妻子叶倩莲的美色,想要趁机占个便宜……” 此时的卢老赖,哪还敢有任何隐瞒。
陈长安都已经把话问到这份上了,他心里明白,陈长安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龌龊心思。
这个时候要是还不说实话,那下场肯定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