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李福生盖了仓房,连个乞丐都有了容身之处。”
陈阿大愈发不服气,嘴一撇,冷哼道:“那不就跟盖了个狗窝,养了条狗一般,有何稀奇?”
李赛凤柳眉一蹙,嗔怒道:“你就嘴硬吧!不管怎么说,人家陈长安模样生得俊俏,再瞧瞧你,若不是靠着我们老李家的杂货铺,你早饿死街头了。”
“我告诉你陈阿大,日后见到陈长安,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别忘了,当初你还给人家当跟屁虫,甚至还给人家舔鞋子呢!”
“如今倒转过脸来装高贵,少给我们老李家丢人现眼!”
言罢,李赛凤莲步轻移,朝着前方走去。
陈阿大听得这话,恨得牙根直痒痒,不过他恨的并非妻子李赛凤,而是陈长安。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这夫妻二人刚走没几步,便瞧见陈长安与李福生从瑞福祥出来。
李赛凤瞧见后,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陈阿大也愣住许久,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李赛凤手指前方,惊声道:“你看,那可是陈长安?”
陈阿大仍在嘴硬反驳:“岂能是他?他不过是个穷鬼,怎去得起瑞福祥?想来只是长得有几分相像罢了。”
李赛凤柳眉倒竖,啐道:“你少胡说八道!那不是陈长安是谁,难不成是鬼不成?”
说罢,她径直走上前去。
待走近一看,可不正是陈长安。
只见陈长安手中捧着几块绫罗绸缎,上面皆有瑞福祥的标签,一看便是上好的料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绸缎泛着五彩的光泽,若做成衣裳,定是美轮美奂。
李赛凤脸上堆起笑容,上前招呼道:“哟,这不是陈长安嘛!方才我还以为看错了眼,竟真是你!”
“我还道是哪家的富家公子来瑞福祥消费呢!”
说着,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陈长安手中的布,甚至连李福生手里精美的首饰盒也不放过。
陈长安满脸笑意,拱手说道:“今日闲来无事,此前一直亏待了我家娘子,如今赚了些小钱,便想着给我家娘子和闺女做身衣裳。”
李赛凤惊得捂住嘴巴,叫道:“哎呀呀,我的天呐!这可是瑞福祥的布啊!你手上这两块布,怕不得花个几十两银子?”
“陈长安,你当真发财了,打猎竟如此赚钱?”
说着,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珠子仿佛都要飞出去,心里甚至想着取代陈长安的妻子,将这两块布拿到家中。
陈长安谦逊一笑,说道:“不过是赚了点小钱,算不得发财。与你们这般大户人家相比,可差得远了。”
李赛凤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家那小铺子,勉强也就混个温饱,哪有闲钱买这般昂贵的布啊?”
“快跟我说说,你这花了多少钱?”
此时,她的眼睛开始抛起媚眼,全然不顾一旁的陈阿大。
陈阿大气得脸色通红,犹如熟透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