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是单位给的票吗。
很快,有人敲门检票,那位母亲忽然指着宁舒颜身边的地上:“那个拿一下,妮儿尿了。”
宁舒颜顺手就可以捡起来。
也真的要弯腰了,却忽然补充了一句话。“这位同志,让你长辈给孩子换,你好找票证给人家检查一下。”
她忽然感觉,这人的话好像在套近乎,证明一个车厢内的人都是一起的。
要知道,乘务员对干部车厢的态度偏好,也不会查得特别严格,起码不会让人难看。
所以她打算小心为上,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老太婆一下就慌乱了,开始说自己的孩子死得早之类的,媳妇好,媳妇不走不跟人……
反正乘务员是看出问题了,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找来了乘务员。
窸窸窣窣出去说了一通,有个面红耳赤的新手过来了,刚接了在铁路上丧命的大伯的活,操作成了乘务员。
这些,不是宁舒颜特意关注的,是这两个人票明明有问题,却没有得到惩罚,还反而劝两人包涵一下他们很快就下。
然后这两人带着一种得意说的。
宁舒颜:……
然后去找了列车长,暗示对方,自己夫妻两个是带着单位机密出来的,车队这么行事,不好吧。
如此那三人才被赶去其他车厢,列车长亲自道歉,宁舒颜不接受,谢承勋也就板着脸配合。
没想到因为宁舒颜一个不爽,还破了一个案子。
那对看似婆媳的两人跟车上的小伙子吵架说漏了嘴,牵扯出那个大伯是死于偏心老娘的折腾,原本应该属于自己孩子的职位,也被这个老太婆和二儿媳妇操作,用大儿子的抚恤金和名额,操作来一个给偏心的孩子。
也就是那个一直要宁舒颜有点道德感和善良的乘务员。
这件事宁舒颜是不知道后续了,反正谁让自己不爽,管你什么性别,多大了。
之后路上倒是没什么新鲜事,最后几个小时的时候上来两个新乘客,不过人家比较礼貌,也是正儿八经的干部,彼此都没有给对方不舒服的感觉,就到夫妻两下车的时候了。
一下车,接待的纸板上就出现了谢承勋宁舒颜的名字,宁舒颜拎着自己的藤箱,谢承勋背着一个巨大的行李袋,两人过去打了招呼,也检验了身份证明,被带上车送到招待所。
由于两人要去的农场很偏,没办法做货车卡车等,只能做牲口车子,所以只能先在镇上过夜,而且次日还要在镇上的农机站对接一些属于谢承勋的工作内容。
宁舒颜笑嘻嘻的,因为谢承勋去干活,就是她神不知鬼不觉出去赚点外快的时候了。
南边的天气也热,但是没那么干燥,而且这个地方出了名的水果多蔬菜多菌菇多和草药多,宁舒颜出去后,感觉美女也多,连好些男孩子都生得很俊秀。
一早,谢承勋跟宁舒颜去国营饭馆吃了一顿,宁舒颜说在周边买点东西开始往回寄,他也没多想,交代一句六点前一定回家。
宁舒颜说好,然后乔装一番开始到处跑,黑市先扫荡一圈,直接找最大的头买,买完了出来了再扫货其他的。
一转眼,换个装束,别说跟踪自己的人认不出来了,就连自己熟悉的人都要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