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紧急场合,两人都是心里有数的,不必再提。
否则真就黏黏糊糊了。
“好,拉钩,臭脸老公。”
“好。”谢承勋捏着镜子左右看,要不,练习一下微笑,不管什么情绪,都微笑?
好像是个还不错的主意。
于是次日,宁舒颜就一眼一眼的看谢承勋。
咋的,昨晚两人吵完架后的运动这么得劲吗,高兴成这样了?
本来就是一张禁欲教授的脸,加上这种似笑非笑的感觉,有种能通过双眼观察你,看透你的一切的感觉。
看宁舒颜都来劲儿了,抓着亲了一会。
别说,这小样,放出去谈判,人家心里都要悬上三分。
宁舒颜没想到一次晚归,还能带来这个效果。
在国营饭馆吃了饭,买了几个包子馒头路上吃。
宁舒颜想起要去偏僻的村落,补充了一笼肉包子,又买了一些糖,这才跟谢承勋上了农机站单位派的人一起打车,一路前往那个农场。
零件,镇上会准备好,这两天,谢承勋主要说服一个老头带着学生团队前往北疆,做他谢承勋的副手和助手。
宁舒颜没去掺和这件事,如果人家冲着自己去的北疆,那谢承勋的工作说不定要磨合很久。
谢承勋自己解决是最好的,实在不行自己再做后勤的保障。
在这个限购限量的计划经济时代,她的后勤保障能打动一切铁石心肠。
起码目前没有打不动的人。
农场也有果园,但是因为运输的关系,基本是收获期间整合起来给供销社或者罐头厂。
宁舒颜乔装成罐头厂的人,从大队外面开车进来,栽了一车又去下一个大队。
绕了一圈回来,换回自己的衣服,跟谢承勋一起吃晚饭,顺便问问进展。
“学生们很尊敬那位老教师,一开始活动的时候是这位老师利用这边的关系保护了他们,虽然去bj会更安全,找茬的人更少,但等于要离开故土去完全陌生的地方……”
恐怕还要再谈谈。
宁舒颜很高兴,又可以囤一圈了。
不过这次,她打算给谢承勋打个辅助,明目张胆的用广播召集采购,只要他们拿的出多少水果、糠,细粮,和鸡鸭蛋以及菌菇,自己就能给出多少粮票布票甚至直接是商品。
钱也可以。
而且宁舒颜还摆出了一千块在桌上,慢慢收货慢慢品尝,质量好的收,质量不好的冷脸发脾气直接骂,有被大队嫌弃的成分人家的小女孩拎着一篮子菌菇,反复排查都没不能吃的,小女孩挖了四个小时的,除了小姑娘要的画笔,宁舒颜还格外送了布料。
不多时,来送货的人越来越多。
足足三天,宁舒颜是再次出尽了风头,每天一千摆在桌上,没花完的第二天还花。
终于,在宁舒颜囤得心满意足的同时,那沈如推荐的老头也终于松口了。
小谢啊,我再不松口,你这媳妇她是不是能买光这片其余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