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冷是真的明显的感觉到了,宁舒颜接受谢承勋和老圩的委托,拿着量尺去给那些小伙子们量身材,其实没啥好量的,看起来很重视而已。
这样自己挣他们手里那份钱也伟光正一些。
六个小伙子,只有一个偏高,其余的基本是一米七三这样的身高,身材也是偏瘦的。
所以中码的就能合身,不过冬衣买大码也没关系,里头还要塞衣服。
宁舒颜的工作时间一向很自由,打个条子说要去采买冬衣,沈如就批准了。
宁舒颜顺便问问今年单位准备要多少棉花布料。
“棉花预定好了,布料也勉强够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买一些就行,到时候多了的我们自己吃下,你公公那边也接纳了一批人,前段时间在问我们有没有多的棉衣库存。”
因为那不属于宁舒颜的本职工作,沈如连提都没提出来,这会也是因为宁舒颜主动说了,才顺口提了一嘴。
宁舒颜凑过去:“妈,是能挣点零花的,还是单纯跑腿?”
也就是对公还是对私?
“妈给你走程序,你只管挣,那边的经费比咱这里还多。”
宁舒颜听完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中秋开始,她就囤棉花。
不是去黑市,也不是去棉花产地,是拆了邮轮上所有棉花填充物,和所有像棉花的填充物,比如什么大豆棉的。
那数量囤积刷新至今,足够半个厂子的人一人一套大棉袄了,看来,今年又是个经济暖冬。
她得经济,大家得暖冬。
今年不是地窝子了,有足够的地方囤积燃料,宁舒颜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木头来源。
旧货站!
等这次回来,带一板车木头回来,就说去旧货站找的废料。
然后再隔三差五弄点炭,明面上的燃料足够应付自家男人了。
干后勤的,就是要把大家的需求思考在前。
因为宁舒颜的突然积极,今年冬日囤货比后勤计划提前了一个月,避开了一场危机。
后勤例行开会,宁舒颜叼着一根自制的棒棒糖进来,还给大家一人分一根。
后勤的自由性,源自于沈如对宁舒颜的无尽特权,大家跟着享受又不要多出什么,自然乐意。
这种会议前吃点小零食,一周来个一两次,大家甚至很期待。
“这次又是什么,看起来很精致。”
“用纸棒做支撑弄的糖果,润喉的,大家吃吃看,要是合适,回头我过年的时候挣点零花。”
“哎呦,你还要挣零花,那我们岂不是要上大街捡垃圾去了。”
“哪里,趁着还没生孩子多攒点钱,以后我就享福了,我这个人本来就有点怕饿着冷着,每次都提前给自己攒东西,好在干了这行。”
说到囤货,大家也都关心问了问棉花的事情。
宁舒颜正想说,棉花不是稳妥的吗,都已经入库不少了。
就见沈如从门外进来了。
她把桌上的糖果收入口袋里,又写写画画了几分钟,等那几个吃完糖丢了纸棍子,才开口:“开个会议,内容有些沉重,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