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干活继续,宁舒颜身先士卒,忙得浑身是沙土都没顾得上拍一拍,还是林晚跟在旁边老妈子一样拍拍打打。
她对种树啥的不在行,好几次被扎了之后只能打下手,因此有时间给宁舒颜当拍灰使者。
宁舒颜干了一天的活,回去就不想做饭了,自己也不吃,勉强洗了个战斗澡就躺下了。
谢承勋回来瞧见宁舒颜胳膊动一下都嘶嘶嘶的喊,知道这是肌肉酸痛,使用过度了。
拿了药油心狠的搓,宁舒颜眼泪汪汪的也不心软。
之后宁舒颜被动请假。
其实她的假期,大家都习惯了不走寻常路。
今天来请假的是谢承勋,这个厂子的另外一位红人,才被大家侧目。
沈如问儿子:“真病了?”
“她太卖力了,昨天一天实打实的用尽全力了,手都抬不起来了。”
“这孩子!还说她机灵呢,行,你先去上班,我一会过去照看。”
于是又是照看又是送饭,知道宁舒颜吃不惯食堂,还下厨做了一个肉丝榨菜汤,煎鸡蛋。
复杂的不会,调味都不行,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宁舒颜也不挑拣了,不用自己做的送上门的饭,还是婆婆做的,吃吧。
吃完了,昨天的衣服被拿出去搓搓洗洗晒起来,院子和厨房又被收拾了一遍,婆婆这才说下班还来。
宁舒颜等他们离开,赶紧给自己贴满膏药,上了按摩椅。
傍晚的时候,情况其实好很多了,她还吃了止疼药。
不过婆婆还是来做饭了,往后三天都是。
直到宁舒颜要去送一送那些城里来的免费劳力,信誓旦旦展示自己恢复的证据,比如能把婆婆抱起来。
这才让婆婆嗔怒的拍拍她:“知道了,不来给你做饭了你自己做吧。”
“嘿嘿,有婆婆做饭是幸福的事。”
“再拍马屁,你小心我还来给你做榨菜汤和煎鸡蛋。”
宁舒颜露出怕了怕了的表情,赶紧上车了。
林晚是随行秘书,自然也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真心羡慕。
回到市区,林晚有半天的自由时间,晚上去招待所会合就行,她先去找了叔叔,告诉了自己这段时间所学所得,前几天种树,她也晒黑了一点,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更有精气神。
一双眸子活泛得能迸裂出星子。
林姓领导满意,继续学吧,过两年,你肯定也成为独当一面的领导人了。
宁舒颜趁着这半天,补充了一下之前那次消耗的粮食等东西。
还找招待所的“线人”,预定九月之前要一批布料,耐磨的,军绿色最好。
以后来种树的,还要换上这套衣服,戴上这个帽子,大家会更卖力。
说她利用也好怎样也罢,这防护林和荒地,必须早点成型,来年才不会拖延下一步计划。
月华如水,洒向大地。
夜晚,宁舒颜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一件事。
欸?
我不是喜欢摸鱼吗,为什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