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问一句你们来有什么事情。
那几个人中,坐秋千的那个男人被刺激得最难受,也顾不上什么说好的三顾茅庐了,在京城顺风顺水的他根本受不了这个级别的嫌弃。
直接就用以前的办法对宁舒颜开炮。
宁舒颜耳塞一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喷粪攻击,只等着围观的人多了,一个晕眩,也病了。
谢承勋病了,着急的是领导。
其实对于很多员工的日常民生来说,影响不算太大。
可宁舒颜不一样啊。
她一称病,又是被那群人气的,手底下的兵立刻跟团。
今天赵敏赵丽办事效率下降了,明天白清咳嗽着说自己无法独挑大梁,就连被京城那群人看上的工作室的厨子大婶,也是看着他们就避开走。
一时间,工作室彻底瘫痪,后勤这边还有个隐藏的支柱沈如,只管报忧不报喜,一脸温和的表示再这么下去,连九月的秋收,和之后过冬冬储都会受到影响。
今年再想过去年那种暖冬,是必不可能的了。
领导焦头烂额,优先去劝工作室的人独立起来,结果一个二个的都跟蛀虫一样,表示没有宁舒颜,他们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拉上沈如去找宁舒颜,人家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你问她什么,她都说不敢了不敢了,不要抓我。
可宁舒颜是那种被人吓唬一下就成这样的?
领导心知肚明,却也看清楚了宁舒颜的态度了。
只能咬着牙,把谢承勋的功劳和宁舒颜的个人表现整理成资料,亲自去了一次京城,算是古代的登闻鼓,
也就一周不到,那群人匆匆离开,虽然没有道歉,但是这手是再也伸不过来了,就说领导劳动了上面顶级团的某位亲自过问,还派了心腹过来镇压。
两天后,宁舒颜病好了,之前的秋千弄到扫盲点给小孩子玩了,谢承勋真的给她新做了一个更漂亮的,还能把那个圈圈合起来变成一个球形的秋千。
又过了两天,谢承勋确定家里家外没什么需要改装和维护的了,又把葡萄藤的竹篾和棍子好好固定一遍,这才开始接受监督员的邀请,过去重启项目。
这时候,藏在后勤的用具,口罩,家具,小仪器等,又一样一样回到了实验室。
老圩等人也回来了,姜灼亲眼见着这一出,只靠一对夫妻不干活,就能撼动京城来的所谓权贵。
心中对来到这边的决定,更加的庆幸。
豺狼来了有棍棒,朋友来了有美酒。
对于这位明显是维护实验室的监督员,宁舒颜自然是恢复了两个工作室的小灶水平,还特别关心监督员的日常需求。
让赵敏专门负责对方是否有缺少的日用品,都用最低的价格最好的品质这个标准批给对方。
没想到一来二去短短几面,赵敏竟然跟这个三十出头的监督员,发展出不一样的革命友情了。
赵敏少女心事,逃不开已婚妇女加察言观色top观察员的宁舒颜。
到底是赵峥峥的亲朋,宁舒颜就侧面问了一下。
只问一个问题。
监督员这个年纪了,会不会结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