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今晚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杨飞侧头问道。
方婷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杨飞脸上移开。他微笑时那迷人的模样,让她看得入迷,甚至有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方婷压下情绪说道:“今天生哥去奥门办事,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朋友说铜锣湾的酒吧不错,热闹又安全,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的店。”
杨飞笑了笑:“蒋先生事务繁忙。”
方婷轻轻点头。
杨飞接着说:“以后嫂子来这儿,提我名字就行。”
方婷眼睛一亮:“真的?”
杨飞看着她:“当然。”
他扫了眼空荡的四周,问道:“嫂子一个人?蒋先生没安排人跟着?”
方婷略显尴尬:“就我自己,不过是个小演员罢了。”
杨飞直视她的眼睛:“演员怎么了?我们混社会的照样被人瞧不起。”
方婷脸颊更红了。
两人边聊边喝,方婷酒量浅,但聊得投机,不知不觉喝多了。
午夜时分,杨飞发现她醉得脚步虚浮,轻推她肩膀:“嫂子?”
方婷软绵绵靠在他肩上。
杨飞捏了捏她的脸,确认她已睡熟。
这时阿炽走过来:“飞哥,需要……”
杨飞伸手:“车钥匙给我。”
阿炽递上兰博基尼钥匙——这车是杨飞签到所得,平日由护卫兼司机的阿炽保管。
杨飞通常宿在酒吧的私人房间,但此刻人多眼杂,便带方婷离开。
抵达酒店后,杨飞将她安置在床上。浓重的酒气让他决定先冲个澡。
水声响起时,方婷迷迷糊糊睁开眼,酒精仍在体内翻涌。
(方婷环顾四周,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顿时察觉异样,目光转向浴室方向。
她试图起身,恰逢杨飞沐浴完毕,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方婷刚撑起身子又跌坐回去,酒精的效力仍未消退。
看清来人是杨飞,她心跳加速,羞意与欣喜交织。
三小时悄然而逝。
持续练习瑜伽的方婷精疲力竭,再练下去恐怕要虚脱,躺下不到两分钟便沉沉睡去。
杨飞转身又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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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湾街头。
数百人浩浩荡荡穿过街道,杀气腾腾地转向另一条路。
领头的白发青年拎着 ** ,步伐跋扈,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刚拐过街角,对面早已守着一群人。为首两名青年一黑一白——白衣人持枪,黑衣人执古剑,静候多时。
没有废话,双方瞬间冲撞厮杀。白发青年挥刀迅猛却体力不支,很快败下阵来。
黑白二人所向披靡,无人能接下一招,所过之处对手纷纷倒地。
战斗片刻,入侵者已溃不成军,多数人四散逃窜。
白发青年被黑衣剑客彻底压制,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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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刺醒杨飞。
他望着身旁熟睡的方婷,嘴角扬起。虽不能给她名分,但此刻她确是他的女人。
凌乱的床畔散落着……
杨飞并未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方婷,她依然沉睡,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他独自起身,继续练习瑜伽。
刚练了没多久,方婷便醒了,两人一起练习。
过了一会儿,方婷彻底撑不住了,浑身颤抖无力,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她声音发颤:“飞哥,我不行了。”
杨飞又独自练了半小时,随后走到床边。方婷直直盯着他。
杨飞脸色不太好,方婷读懂了他的表情。
一小时后。
杨飞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走到方婷身边说道:“别让人知道,否则你明白后果。”
方婷红着脸,抱住他:“我知道,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事,但如果我……”
杨飞淡淡道:“尽量别来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说完,他起身离开。
房间里一片凌乱,只剩方婷一人。
……
杨飞开车来到酒吧,阿炽迎上来:“飞哥,昨晚大佬b的手下山鸡来我们场子 ** ,还打伤了一个兄弟,不过山鸡已经被我们扣下了。”
杨飞边走边问:“他们昨晚来了多少人?”
阿炽想了想:“差不多四百人,但被我和天虹砍翻了不少。”
杨飞道:“叫天虹过来,顺便把山鸡带来。”
阿炽点头:“是。”
杨飞走进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望向窗外,仿佛一切都不真实,像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