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思索片刻后回答:“这我不清楚,毕竟我不可能一直跟着b哥。不过听说他离开前是被傻强叫走的。”
随后他故作惊讶:“难道说……?”
陈耀观察着杨飞的神情,没发现任何破绽。
他继续道:“我们也怀疑是靓坤干的,但现在缺乏证据,没法直接指认他。”
杨飞反问:“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我手上也没证据。”
陈耀解释道:“我已经见过蒋先生,他愿意重回洪兴执掌龙头。但前提是要先扳倒靓坤,指控他残害同门,这已经犯了江湖大忌。”
“问题是没人敢站出来指证靓坤,大家都忌惮他的势力。”
杨飞一脸错愕:“所以你们就找上我?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
陈耀点头确认。
杨飞顿时提高音量:“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他作对?难道我吃饱了撑的非要惹事?”
这番动静让阿炽和阿渣立刻紧张起来。
陈耀的手下也露出惶恐神色,尤其在阿炽的地盘上,生怕引发冲突难以脱身。
陈耀放缓语气劝道:“阿飞,你要为整个洪兴着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话反而激怒了杨飞。
他厉声质问:“洪兴这么多话事人,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扛?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会没人可用?鬼才信!”
又质问道:“谁不知道靓坤是我兄弟?你们这是逼我背叛自己兄弟?”
陈耀见他越说越离谱——什么兄弟情谊?明明前阵子还当众让靓坤难堪,最后对方可是黑着脸离开的。
这些话语他绝不会说出口,若真说了,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他注视着杨飞,语重心长道:阿飞,这是蒋先生的安排,你总不会违抗蒋先生吧?
杨飞冷笑:少拿蒋先生压我。难道他让我砍兄弟我就砍?这次我照办,下次他让我对亲人下手我也要听?
见杨飞态度强硬,陈耀不禁暗自担忧。
注意到陈耀神色变化,杨飞话锋一转:要我动靓坤不是不行,但——得加价。
陈耀眼前一亮:你要什么条件?开个价。
杨飞慢条斯理道:我不要钱。跟他作对风险太大,这道理你懂吧,耀哥?
陈耀点头:确实。
还得背负骂名,杨飞继续道,所以我另有所求。
陈耀追问:直说吧,能办到的我们尽量满足。
杨飞嘴角微扬:等靓坤倒台,我要他一半地盘,不过分吧?
陈耀眉头紧锁。杨飞已掌控铜锣湾和西贡,若再得深水埗半数地盘,势力将更盛。但眼下除了杨飞,无人敢动靓坤。
沉吟片刻,陈耀正色道:好,事成后我支持你接手一半地盘。至于其他人态度,我就不保证了。
杨飞笑道:有耀哥支持就行,其他人我自会解决。
那就这么定了,陈耀起身,过几天洪兴大会上,看你的了。
杨飞颔首。
陈耀推门离去,守在门外的小弟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他们最怕老大与这位煞神起冲突,连累自己遭殃。
陈耀踏出大门,紧绷的心绪才渐渐平复。方才杨飞暴怒的模样着实让他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炽等陈耀走远后,这才推门走进办公室。
飞哥,谈得如何?阿炽低声询问。
杨飞嘴角微扬:他们想让我对付靓坤,却连半点好处都不愿给。你说,我会答应吗?
后来搬出蒋先生和洪兴的大义来压我,我依然没松口。
最后他松口让出半个深水埗,不过其他堂主的支持票还得我们自己争取。
杨飞转头看向阿炽: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基本齐了,足够让靓坤把牢底坐穿。
很好。
他的目光又移向阿渣:阿渣,我打算派你去接管深水埗。
晨光洒落尘世,人们又开始为生计奔波。
别墅里,杨飞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梅儿,最近工作还适应吗?他望向阮梅。
阮梅抬起头:刚开始不太习惯,现在觉得挺好的。
杨飞含笑注视着她。
你是不是对秋堤有意思?阮梅突然问道。
怎么这么说?
你整天和她关在办公室,她又生得那么标致。你这色鬼能不动心?
杨飞板起脸:敢说我是色鬼?
阮梅双颊绯红:难道不是吗?大 ** 。
杨飞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色鬼的手段。
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别...刚吃完早饭呢。阮梅羞红了脸。
杨飞躺在床上,对阮梅说: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歇着。
杨飞起身走出房间。
楼下,阿炽早已等候多时。
飞哥。阿炽恭敬地打招呼。
杨飞微微颔首:人都到齐了吗?
基本都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不急,杨飞不紧不慢地说,等所有人聚齐再说。
阿炽点头应下,接着汇报:飞哥,上次咱俩去仓库那晚,有批货被人运进去了。弟兄们说是您的人。
没错,杨飞肯定道,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那批货怎么样?
阿炽露出笑容:数量不少,ak和m4各有几百支,黑星更多,还有些重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