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对梁小柔说:别担心,不会影响你们重案组工作。说完便领着阿炽向前走去。
梁小柔听了这话心头微暖,仍决定跟上他们。其他组员见状也纷纷跟了上来。光头同事凑近梁小柔低声道:下次别这么冒失,幸亏这些人没恶意,不然我们......这话让梁小柔心里不是滋味,她记忆中的光头从没这么畏缩过。她沉默地摇摇头,继续前行。
众人来到烂尾楼前。杨飞看着来人露出浅笑,但暂时没有动作。骆天虹出声提醒:都让开,你们拦不住他。手下闻言向两侧退开,让出空地。
骆天虹盯着对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与阿炽如此相像?对方同样困惑: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你的杀气和战意。
你很厉害,骆天虹神色凝重,在我见过的高手里能排第二。对方追问:那第一是谁?我大哥。骆天虹正色道。
听到这话,杨飞嘴角微扬。站在他身边的梁小柔立刻看向杨飞,从他含笑的侧脸意识到这个人的实力可能深不可测——既然用剑的那人说对方只能排第二,那么更强的必然是自己身旁这位。
梁小柔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本就好奇杨飞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在此地的目的,现在又发现他武艺超群,对这个神秘人物的兴趣愈发浓厚。而杨飞身旁的阿炽则露出既凝重又向往的神情。
武者遇见强者时,总会涌起挑战的冲动。如今能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实属难得,尽管杨飞近在咫尺随时可以切磋。
但此刻他确实心生畏惧。若在从前,杨飞绝非他的对手。可短短一月之间,不知杨飞如何修炼,实力竟突飞猛进。
那次杨飞邀他与天虹联手比试,结果二人合力也撑不过片刻。自那以后,他们再不敢与杨飞交手——那根本不是比试,纯粹是单方面碾压,毫无招架之力。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注视着骆天虹与陌生男子的对峙。不少人暗自期待这场对决,猜测孰强孰弱。重案组警员更是屏息以待,他们平日只负责查案,鲜少目睹高手过招。虽知港岛藏龙卧虎,却难得一见。
来战!骆天虹话音未落,八面汉剑已然出鞘。
男子放下手中布袋,尼泊尔弯刀在右手中划出寒光。剑锋上挑的瞬间,男子轻巧侧身避过。骆天虹转势横劈,金属碰撞声炸响,火星四溅。
刀剑相击,二人各退数步。骆天虹虎口发麻,方才全力一击仅逼退对手半步。男子甩了甩微麻的手腕,笑意中带着赞赏:剑法漂亮,兵器也不错。
可惜...弯刀在空中划出半圆,你还差得远。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骆天虹的战意。剑影如瀑,刀光似电,两道身影缠斗不休。骆天虹竭尽全力,才堪堪与对方战成平手。
二人激战片刻,骆天虹始终处于下风,攻势虽猛却已显疲态。反观对手游刃有余,双方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杨飞见胜负已分,当即喝止:住手!
场中二人闻声停战。骆天虹转身望向杨飞,眼中满是困惑。阿炽同样面露不解,梁小柔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阿布,不愧是狼牙之名。杨飞含笑说道,就算天虹和阿炽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众人闻言皆惊,未料杨飞竟与这神秘高手相识。骆天虹与阿炽虽感意外,却也暗自欣喜己方又添强援。
这位赤手空拳便能力压众人的高手,正是以狼牙为号的阿布。他兵器造诣更胜拳脚,正如其名,无牙不称狼。
阿布向杨飞躬身行礼:飞哥,我来了。语毕提起行囊迈步向前,骆天虹执剑相随。
因私事耽搁,未能及时赴约,请飞哥见谅。阿布低头致歉。
杨飞轻拍其肩:大丈夫快意恩仇,何错之有?
阿布闻言抬头,郑重点头。杨飞目光落在那鼓鼓的行囊上:这里装的,可是威震离岛的马爷首级?
阿布再次颔首。此时阿炽才恍然大悟,原来近日离岛黑帮首领遇刺的传闻,竟是眼前这位所为。
梁小柔愣住了,他们专程赶到离岛就是为了追查马爷的下落。之前马爷在西九龙杀害一名护士后逃到离岛,警方这才追踪至此。
现在得知马爷已死,头颅就在眼前这个男子手里。
梁小柔想接过阿布手中的袋子,却被他拒绝。
她直视阿布说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马爷在我们辖区犯案后逃到这里,我们才追查。现在他死在你的手上也是罪有应得,我们不会追究。只希望你能把头颅交给我们。
阿布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两人僵持之际,杨飞开口道:阿布,既然警方都这么说了,就把东西给他们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节外生枝。
阿布点头:明白,飞哥。说着将袋子递过去,里面装着马爷的头颅,我本想用它祭奠那个被害的护士。既然你们来了,就带走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梁小柔微笑回应:一定会的,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
此时雨势渐大,转眼已成瓢泼大雨。
杨飞向众人介绍:阿布,这是阿炽,那位是骆天虹。虽然刚才比试过,但从今往后都是自家兄弟。
阿布对二人笑道:阿炽,天虹,我们确实很像。
阿炽打趣道:说不定我们真是亲兄弟呢?
骆天虹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杨飞朗声笑道:现在起,大家就是亲兄弟了!
梁小柔站在一旁,对杨飞的好奇更甚。他手下能人辈出,这些人的装束打扮让她不禁对杨飞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疑问。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来报告:老板,李警官带人过来了。
杨飞和阿炽几人同时望向路口。海边只有一条路通上来,李贤他们显然是跟着他们的踪迹找来的。
没过多久,李贤领着马军和十几名警员,浑身湿透地出现在烂尾楼前。
他们径直走进来,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李贤脱下湿漉漉的外套,走到杨飞面前,语气不善:杨老大,你们可把我们害惨了。说话时,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