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问:“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陈耀答道:“听说去了离岛,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和骆天虹、阿炽长得很像。”
蒋天生略显诧异:“哦?是吗?”
方婷走来提醒:“生哥,有电话找你。”
蒋天生淡淡道:“拿过来。”
方婷递过电话,蒋天生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阿生,是我,骆驼。”
蒋天生笑着问道:骆先生,您来电有何贵干?
骆驼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几个不懂事的小弟擅自跑到你们洪兴的地盘 ** 。我特意打电话来,想跟您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蒋天生保持着笑容:哦?骆先生打算怎么谈?
骆驼语气缓和:昨晚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在这儿先向阿生你赔个不是。
再者,咱们两家一向相处融洽,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这次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调解一下。该赔的我们一定赔,生意归生意嘛。
蒋天生听完,淡淡一笑:行,骆先生,我会和阿飞谈谈。不过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毕竟这次动静不小,连报纸都登了。
骆驼连忙道谢:那就多谢了,阿生。过些日子我办寿宴,你可一定要来。
蒋天生点头应下:一定到。
挂断电话后,陈耀开口问道:蒋先生,骆驼找您是……
蒋天生缓缓说道:他希望我出面劝杨飞停战,该赔的他们照赔。
陈耀神色严肃:蒋先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想打就打,想停就停,未免太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蒋天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但他随即笑了笑:打不打不是我们说了算,关键得看杨飞的意思。
之前他们被袭击时,我们没出手,反而袖手旁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杨飞恐怕不会再轻易相信我。
陈耀语气坚定:以阿飞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
这时,蒋天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正是刚回到别墅的杨飞。
杨飞沉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开口道:阿飞,听说你回来了。
杨飞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刚到家,蒋先生。
蒋天生语气复杂:昨晚那场架你应该听说了。不是我不派人支援,实在是有难处。希望你能体谅。
杨飞淡淡道:小事而已。龙头日理万机,我理解。
蒋天生略显尴尬,瞥了眼身旁的陈耀,话锋一转:今晚我在福满楼设宴,咱们好好叙叙。
一定准时到。杨飞挂断电话,脸色微沉。
阿炽和阿布推门进来:飞哥,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约我晚上吃饭。
阿炽皱眉:要去吗?
龙头面子总要给。杨飞眼神转冷,无非是想谈东星的事。但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阿渣和托尼在哪?
渣哥在不归人酒吧,托尼还在深水区。阿炽补充道,听说他已经拿下靓坤大半地盘。
给伤亡兄弟的抚恤金加发五成。杨飞沉声道,不能让弟兄们心寒。
他转向阿布:从今天起,你和阿炽共同负责监事会工作。
夜幕降临,福满楼三楼的包厢亮起灯光。
包厢内,一男一女 ** 等候。
餐桌上空空如也,两人默然相对。
门轴转动,一名年轻男子推门而入。
蒋先生,公司临时有事耽搁,实在不好意思。来人进门便致歉。
蒋天生含笑摆手:无妨,正事要紧。
男子在蒋天生右侧落座,左侧的方婷正用灼热目光打量着他,不时暗送秋波。
杨飞对这般注视不以为意,转向蒋天生:不知蒋先生今日约见是......
叙旧而已。蒋天生温声道,多亏你解决靓坤,我才能重返洪兴。这份谢意,总要当面表达。
杨飞谦逊道:靓坤作恶多端,迟早自取 ** 。
蒋天生颔首:他暗中贩毒敛财,我早有所觉。只是没料到,证据会落在你手里。
机缘巧合罢了。
运气亦是本事。蒋天生意味深长地说。
此时侍者推门请示:请问现在上菜吗?
上吧。蒋天生吩咐道。
方婷朝杨飞使了个眼色。
杨飞对蒋天生说道:“蒋先生,刚才来得急,我去趟洗手间。”
蒋天生笑着点点头。
杨飞起身离开包厢。
片刻后,方婷轻抚腹部,对蒋天生柔声道:“生哥,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下卫生间。”说完,她凑近亲了蒋天生一下,随即起身离去。
蒋天生依旧含笑目送她离开。
卫生间内。
方婷刚进门便看见杨飞在等她。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闪身进了杨飞所在的隔间。
一进去,方婷低声道:“飞哥,蒋天生今天找你,是想谈东星的事。早上骆驼打电话请他出面调解。”
杨飞一把搂住她,沉声道:“东星的事我能搞定,现在该办咱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