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解:“真要把生意分出去?”
飞机踹了过去:“蠢货!当然是骗他们来的。具体怎么做明晚再告诉你们。”
几个手下连忙点头:“是,我们这就去办。”说完快步离开了。
飞机并不担心手下会走漏风声,因为这些人忠心耿耿,对他言听计从。
清晨时分。
杨飞早早来到公司,开始处理文件。翻阅片刻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便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唉,这种琐事果然不适合我。我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好,具体事务还是交给吉米他们吧。杨飞自言自语道。
某处码头。
一艘来自日本的客轮靠岸,走下来一位身着武士服的白发青年。他手持长条木盒,缓步踏上码头。
望着 ** 的景色,青年闭目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 ,我来了。
立花正仁,我来了。
正沉浸在思绪中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青年莞尔一笑:看来得先解决温饱问题。
离开码头后,他随意搭上一辆出租车。初来乍到,对 ** 并不熟悉。
上车后,他用带着明显日本口音的中文询问司机:请问 ** 这里,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司 ** 量着他:先生是第一次来 ** 吧?
是的。青年点头。
司机兴致勃勃地介绍:要说 ** 最厉害的,当属飞扬集团。虽然成立才半年多,但发展势头惊人,旗下高手如云。
有传言称飞扬集团老板杨飞曾是港岛最大帮派洪兴的铜锣湾话事人,后来金盆洗手。但因树敌过多,遭到洪兴与其他两大帮派联手围剿,结果三大帮派反被杨飞打得元气大伤。
如今洪兴、东星、忠信义三大帮派都已式微,江湖上很少再听到他们的动静。据说那次火拼双方出动近万人马,却依然不敌杨飞一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注意到日本乘客听得入神,便继续讲述:那晚杨飞派出了麾下最强战力——第一猛将骆天虹、贴身保镖阿炽、舞王阿渣、悍将阿虎、狼牙阿布、深水埗托尼以及王牌打手王建军等人。
就凭这套阵容,整个港岛再没哪个帮派敢轻易招惹飞扬集团。虽然杨飞宣布隐退,但经此一役,他在港岛江湖的地位无人能及。上次义群老大在杨飞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足见其威势。
日本乘客追问:这些人里谁最厉害?
司机笑道:这个真不好说。早期公认最强的是骆天虹,但后来加入的高手太多,没比试过谁更胜一筹。见乘客面露遗憾,司机又补充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杨飞的地位全靠手下打出来的。据我所知,他本人实力最强的,只是很少出手。
有次东星七百多人把杨飞围困在酒楼,结果反被他带着两百多人杀出重围,自己毫发无损。这一战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只是现在位高权重,没必要亲自出手了。说到这里,司机语气略显感慨。
日本乘客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你也是道上混的?
司机的语气中带着落寞:我以前也是混江湖的,可惜胆子太小。有次去砍人时临阵脱逃,结果兄弟们全折在里头,从那以后我就金盆洗手了。
不过道上消息我还是常打听。杨飞这小子窜起来特别快,才二十出头就混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真叫人眼红。
日本男人直截了当问:去哪能找到杨飞?
司机神色一凛:你找他?
见对方点头,司机皱眉道:找他干嘛?该不会想单挑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他手下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日本男人嘴角微扬:生死这种事,打过才知道。
看这人油盐不进,司机也懒得再劝,毕竟萍水相逢。
司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前阵子杨飞手下也收了个你们日本人。
叫什么?日本男人立即追问。
好像叫立花......
立花正仁?
对!就是他!
听到偶像的名字,日本男人眼中精光暴涨,找杨飞的念头更强烈了。但此刻饥肠辘辘,只得暂时作罢。
下午时分,不归人酒吧门前来了个穿武士服的年轻人。门口的马仔们面面相觑——这人长得活脱脱就像他们正仁大哥。
一名男子走到酒吧门前,正欲开口询问,几名手下立即躬身问候:正仁哥,您怎么来了?现在还没开始营业。
男子听到他们称呼自己为正仁,并不感到意外。他曾经刻意模仿自己的偶像立花正仁,从外貌到举止都力求相似。两人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或许在于内心的不同。
就你们几个在?男子向手下们发问。
其中一人回答:渣哥在里面,我带您进去见他?
得知酒吧内还有位主事人,男子点头跟随引路的手下走进酒吧。落在后面的几个手下隐约觉得今天的立花正仁与往常不同——他穿着罕见的武士服,而非平日的西装,身边也没有随从。
要知道立花正仁极少光顾不归人酒吧,除非有要事。老板杨飞曾明令所有高层保持警惕,未经允许不得在酒吧过量饮酒以防不测。
就在男子被带入内室时,一名手下悄悄拨通了某个电话。
内室里,阿渣正仰卧在长沙发上小憩。带路的手下轻声唤醒他:渣哥,正仁哥来了。
阿渣睁开眼,立即注意到面前这个立花正仁的装束与往日大相径庭。他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待房间里只剩两人时,对来客说道:
男子依言落座,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阿渣,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