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握手回应:陆主席客气了,我不过是个小生意人。
陆瀚涛笑道:杨先生若算小商人,那未免太谦虚了。
哈哈哈。杨飞爽朗一笑。
陆永瑜主动伸出手:杨先生,您好。
杨飞望向陆永瑜,伸手致意道:“陆三 ** ,久仰。”
陆永瑜唇角微扬:“杨先生竟认得我,真是意外之喜。”
杨飞目光坦然:“三 ** 风姿出众,想不记住都难。”
“承蒙谬赞。”她眼波轻转,指尖在对方掌心多停留了半秒。
一旁的白衣男人突然插话:“瑜瑜,别怠慢客人。”声音像冰锥刺进暖春。陆永瑜这才抽回手,引杨飞入座。
——万山盯着妻子缩回的指尖,喉结动了动。
……
檀木茶几泛起冷光。杨飞直接看向主座的陆瀚涛,这位才是正主。
布艺沙发突然凹陷,万山攥住陆永瑜手腕低语:“握个手需要数到七秒?”
“松手。”陆永瑜甩开他,“陆家待客的规矩,需要向你报备?”
“你们互看的眼神——”
“眼纹身了?还是冒犯万少爷了?”她嗤笑着转头,发梢扫过丈夫紧绷的下颌线,目光却飘向茶几另一侧。
万山攥拳抵住膝头,指节泛白。
“陆叔今日邀我来,”杨飞摩挲着青瓷杯沿,“总不会只为喝茶?”
陆瀚涛推过一份文件:“丁权的事,杨先生不觉得我们该聊聊?”
陆瀚涛见杨飞发问,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杨先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杨飞淡然回应:请便。
陆瀚涛接着说:新界这些丁权,本来就是我们陆国集团的产业。
杨飞闻言挑眉:陆先生这话恐怕不妥吧?
我承认陆国集团在新界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但要说整个新界的地皮都归你们所有,未免言过其实。
更何况那些丁权是当年 ** 分配给原住民的,与你们集团有何干系?
陆瀚涛死死盯着杨飞,心中早已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些咒骂也只能憋在心里,若是当面发作,惹恼了杨飞,不仅陆国集团不得安宁,自己恐怕也要命丧于此。
毕竟与杨飞作对的社团头目大多都已提前归西,他还没享受够这花花世界呢。
陆瀚涛强压怒火继续道:杨先生应该清楚我的身份。
作为陆国集团主席、陆氏家族族长、原住民领袖,我在新界就是教父般的存在。
既然整个新界以我为尊,那些居民的丁权自然该归我所有。
杨飞闻言轻笑出声。
这声轻笑让在场众人脸色骤变,特别是陆瀚涛,觉得受到了莫大羞辱。
杨飞不紧不慢道:陆先生此言差矣。
我承认你是新界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在这里树大根深。
但你说丁权归你所有,问过那些原住民吗?
或者说,** 会认可这种说法吗?
“这些丁权当初是**为了解决新界居民住房问题,按户分配给成年男性的,意味着房屋归属权属于他们。”
“陆先生现在声称全部归您所有,这不合情理。做人要讲道理,做生意更要守规矩。”
陆瀚涛沉着脸对杨飞说:“杨先生,你这是胡搅蛮缠。新界原住民的丁权本就属于我们,只是尚未收回。”
“等我们准备收回时,已被你们抢先一步。”
杨飞直接打断他:“陆先生,就算新界是陆国集团的,**会同意吗?若整片新界都归你们,岂不成了土皇帝?”
“真到那一步,**还能容得下你们?”
“按您的逻辑,铜锣湾、西贡、西环、深水埗、钵兰街等地都有我的生意,别的社团不敢插手,难道就能说那些地方是我的?”
“我们敢吗?因为港岛属于**,不属于任何公司或社团。大家只是做生意,土地永远归**所有。”
“除非自己建房,那房子才归你。所以陆先生,做人要守规矩。你我都是生意人,就该用生意的方式解决问题。”
“丁权房屋一直在新界,你们早有机会收购,却迟迟不动手。”
“现在我们收购丁权,你们跟进却争不过,反咬一口说丁权是你们的。若真属你们,为何居民愿意卖给我们?我们可是真金白银买的,没强买强卖。”
一旁的陆永泉听完,再也坐不住了。
不仅是陆永泉,在场所有人都被杨飞的话震住了。谁都没想到杨飞竟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