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渡鸦——”他突然把杯子往桌面重重一磕,液体溅在定制西装袖口上,“你不是找到那位小野猫了嘛?不去陪她,非来打扰我准备约会?”
办公桌对面的男人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阳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中投下锋利的线条,赫然就是沈砚凌。他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着咖啡杯,铂金袖扣在光线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杯底与大理石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西蒙突然泄了气,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影驿正在m国做卧底,现在实在出不来……”话音未落,沈砚凌“咔”地放下杯子,迅速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最迟一个月。”男人在门口停下,金属门框映出冷冽的表情,“否则下次带来的就是两支注射器。”男人走后,西蒙盯着桌子上的被子碎片,突然笑了:“真该让季潮看看……这才叫骚扰。”
楼上客房,叶拾壹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智能窗帘感应到日落自动拉开都没能把她吵醒。
“老妈!开饭啦!”叶湛把番茄炒蛋“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特意用锅铲在锅边敲出清脆的声响。他竖起耳朵等了十秒——奇怪,居然没听到老妈特有的“咚咚咚”飞奔下楼的脚步声。“该不会低血糖晕倒了吧?”
连忙拿起老妈的手机看了眼家庭健康app,屏幕上老妈的心率曲线正在疯狂跳动,数值从88一路飙升到147,血氧数据也在忽高忽低地波动。app已经发出了黄色警报。“该不会伤口出问题了吧?”
想起之前老妈上次在机场晕倒的场景,他一把甩开锅铲往楼上冲,拖鞋在楼梯上跑丢了也顾不上。
“老妈!”他用力拍打门板,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你应我一声啊!”门内的毫无反应,更让他慌了神。
瘦弱的小肩膀用力的撞击门板,恐龙睡衣的尾巴在剧烈动作中剧烈地甩动。“开门!求你了……”带着哭腔的喊声在走廊回荡,可门内只有隐约的床垫吱呀声。
“怎么了?”正喊着,沈砚凌的声音像块冰贴上叶湛后颈,吓得叶湛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冷杉混合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砚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跟个幽灵似的。
“沈、沈叔叔……”叶湛拍着胸口顺气,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角,“我叫老妈吃饭叫半天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早上才答应我……”他想起放在楼下抽屉里备用钥匙”我去拿备的……”
“砰——!”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在走廊炸开,叶湛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眼睁睁看着沈砚凌收回右腿——那扇看起来很结实的实木门就已经和它亲爱的门框彻底分离了,扬起一片细小的木屑。叶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里疯狂刷屏:这力道要是踢在足球上,怕是能直接射穿球网吧?
没管愣在当场的叶湛,沈砚凌大步流星的就跨进了房间,才走了两步忽然就定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