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笑了，看着他，说道：
“是个脑子灵光的小子。”
“李空灵是你爹，你叫什么？”
李沐鱼如实说道：
“李沐鱼，你认识我爸？”
老人淡淡道：
“认识，当初你爸跟你一样，对，就趴在这，给我磕头求饶，要认我当爷爷，我可是很勉强才答应下来的。”
李沐鱼怒骂道：
“去你大爷的，放你娘的狗臭屁。”
“我爸没把你医保打透支了都算他仁慈，在他儿子面前装，怕不是当初吃了臭狗屎吞进肚子里，现在吐出来想恶心人。”
“不中用的老东西。”
老人火气猛地窜起来，怒视李沐鱼，寒声道：
“小崽子，你是想找死。”
李沐鱼不忿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搁浅滩被虾戏。”
“要是我状态好，谁死还不一定呢？”
老人愣了下，冷笑道：
“老子是武尊，你个小崽子拿什么跟我狂？”
李沐鱼骂骂咧咧。
“老子还有‘御雷真符’呢，轰死你丫的。”
“武尊咋了，你现在是人是鬼，自己心里没点数，到底是谁在狂？”
老人也是气笑了，眼神玩味。
“‘御雷真符’原来是哪个东西，确实不错，只可惜真要是老子全盛时期，你那张破符可吓不到我。”
李沐鱼说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说拳怕少壮，不行了，都开始回忆往昔。”
“不行吃点药，避着点人，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老人笑骂道：
“小崽子，真是不怕死，不愧是李卫的孙子，这一点上，你比你爷爷强多了。”
“李卫那家伙，不是老子看不起他，做人做事，太阴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沐鱼对此不置可否。
倒不是不维护老爷子。
这老人说的是实话，不算骂人。
老爷子做事，够阴，够狠。
老人等了等，满眼怀疑，看着李沐鱼，问道：
“不说点什么？”
李沐鱼沉默不语。
老人笑了，指着李沐鱼，说道：
“你也认同，那就有意思了。”
“说说吧，你们李氏对这小丫头有什么打算？”
“解释不清楚，你就别走了。”
“李卫敢算计天极武圣的玄孙女，我就弄死他亲孙子。”
李沐鱼听得出，老人不是吓唬他，是通知，会这么做。
他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将了解的事情，大致讲述。
李氏的打算，老爷子想要一份傲人功绩，彻底解决流放城，也就是彻底解决当年天极武圣那一档子事。
盖棺定论。
此事关系重大，想要做成，绝不容易。
李氏在对周茹的打算，以及当下流放城局势。
周茹遭遇的袭杀。
他知道的，猜测的，一股脑讲出来。
老人听完，脸色阴沉，杀气腾腾，宛如发狂猛兽。
“这些该死的杂碎，竟然敢对小丫头下死手，都他娘的该死，老子要是还活着，非扒了他们的皮。”
李沐鱼安静听着。
观察老人，说实话，他并没认出对方的身份。
流放城当年的几位武尊，屈指可数，又是武夫，拳意恐怖，应该不难分辨。
李沐鱼想了又想，好似遗忘。
等老人发完火，李沐鱼认真询问道：
“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记不起来你？”
老人冷哼一声，不忿道：
“老子裴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