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为难他。
见李沐鱼醒了，陈煜学走过来，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脸色不大好。
“李少爷，有没有空，陪老头子聊聊？”
李沐鱼失笑道：
“别，陈爷，你这么说可真够吓人的。”
“您老喜怒无常，一会想弄死我，一会又这么客气，不会还想弄死我吧？”
陈煜学阴着脸，冷冷道：
“说实话，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不过，能不能弄死你先不说，单说弄死了你，怕是要便宜别人，这买卖不合适。”
李沐鱼嘴角抽了抽，这老头真实在。
“陈爷，想聊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煜学看着他，神色认真，问道：
“我遭到袭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沐鱼并未立刻回复，先是转过头，看了眼卜思，询问她的意见。
毕竟其中很大一部分涉及到‘福地’。
最重要的是那位妖皇。
玄魑幽凰。
李沐鱼想到裴衍说过的一些话，玄魑幽凰的最新消息，在整个流放城，知晓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真要是一个人都不知道，他也不相信。
玄魑幽凰藏得再好，最起码躲不了老爷子。
至于其他人，他就不敢确定。
卜思点了下头，得到允许，毕竟涉及诸多秘密。
李沐鱼这才将这近半个月发生的事情，耐下心，讲述一遍，也相当于他自己进行一次复盘。
等李沐鱼讲完，口干舌燥。
“陈爷，我知道的都讲了，许多事，如今就是这个情况，未来是什么情况，那就不好说了。”
“您老自己慢慢思量，我就不打扰了。”
“饿了，吃点东西。”
李沐鱼起身离开，出门找吃的。
陈煜学坐在台阶上，抽了一半的烟，被微风抽了一半。
他意识到事情很严重。
此刻，陈煜学忽然想到，当初姜闻鱼的不寻常反应。
陈煜学喃喃道：
“真就是天极武圣保佑，玄魑幽凰如今已是妖皇，它支持小茹，那之后的事情能够轻松一些。”
“太好了。”
陈煜学很激动，甚至憧憬未来。
一位妖皇，等同于人族武尊。
这在如今的流放城，绝对是顶级战力。
天花板中的天花板。
就算东曦教，雷音禅院，九执宫存在‘底蕴’，借此他们也能够有底气与众势力对抗。
卜思坐在躺椅上，眼神清冷，轻蔑道：
“你觉得是好事？”
陈煜学闻言怔了下，脸上笑容僵住，眼神微凝。
“前辈的意思，这并非好事？”
卜思本懒得搭理，可想一想，此后共事，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省的未来给自己惹出麻烦。
“你们都把那个丫头看的太重，不过就是一个玄孙女，并没有什么了不得地方。”
“在这座流放城，若她不是这个身份，你认为以她的能力，能活的怎么样？”
陈煜学心生不满，但并未反驳。
“您继续。”
卜思说道：
“对于你们和那丫头来说，玄魑幽凰是天大的福源，一座靠山，可你有没有想过，玄魑幽凰为什么要给那小丫头做靠山？”
“就凭她是天极武圣的玄孙女，这一点够吗？”
“再者说，你们想靠，它同意了，那就是靠山，可要是不同意了，你们又是什么？”
卜思语气不忿，教训道：
“一大把年纪，还做白日梦，你这种蠢货，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年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