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灭了一地，李沐鱼脸色凝重。
妖域广阔无垠，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怕是不计其数。
李沐鱼踏入过战场，与妖族厮杀。
斩杀诸多妖兽。
这一刻，他对人族与妖族之间的战争，多出更深刻感悟。
拘押神魂，从此地的那头老猿神魂中，李沐鱼获取诸多情报，特别是眼前的‘村落’。
一种尝试。
妖族高层不知因何原因，开始尝试，试图构建妖族文明。
文字，语言为载体。
编撰历史，组建传承。
建立帝国。
这些老猿是由妖族特殊培养教育。
其灵智不弱于人，能够学习人族知识。
李沐鱼心头恶寒。
妖族要动脑子了？
如果未来妖族真的能够构建出一个庞大的妖族文明，那将对人族造成巨大威胁。
如今妖域内。
仍旧保持着残酷的生存法则。
强大妖族欺压弱小妖族，视为口粮，随意屠杀。
李沐鱼看来，就如同古代游牧民族，或者是部落。
妖域万族，仍旧一团散沙。
只因和人族的战争，才迫使妖族内部勉强团结。
对于妖族，人族是外敌。
才让诸多妖族之间放下纷争。
否则。
说不定就要猪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就比如，金毛犼喜食蛟龙。
这两大妖族，至今纷争不断，因外力，才没有爆发，否则注定要有一场恶战。
李沐鱼将此地付之一炬。
离开此处。
他阴沉着脸，喃喃道：
“妖皇苍君！”
终于得知当初那头妖皇的名字。
妖族此事的主导者。
多地尝试。
在整个妖域，由内到外，一百多处此类试验地点。
那些聪慧过人的老猿，都是苍君的属下，负责教导和记录，最终统一分析。
从妖族的角度考虑。
这无疑是一个伟大壮举。
若是能成，妖族有望进一步团结。
只是。
李沐鱼认真考虑此事。
那些小妖，迫于压力，唯命是从。
可那些大妖，强大妖族，又该如何？
李沐鱼喃喃道：
“狗改不了吃屎，并非一朝一夕。”
人族文明发展数千年，才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妖族就算照葫芦画瓢，除非把那些妖兽的獠牙都掰断。
妖兽本性，难以遏制。
这才是妖族的根本问题。
离开后不久。
李沐鱼又发现一处灯火通明的妖族城镇。
一个个人模狗样，学人穿衣服，言谈举止，都非常有规矩。
他在此处感受到妖王气息。
“传闻中远古妖兽血脉‘赤尻马猴’，真是一场猴戏。”
大猴子，小猴子在一起读书。
观看电影，听音乐，几乎是一比一还原人族城镇，只不过，人换成了猴子。
看着这群猴子的滑稽表演。
李沐鱼努力保持冷静。
他真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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