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鱼如实说道：
“不清楚，有备无患，就图一个心理安慰。”
卜思听他这么说，一下子把心提到嗓子眼，根本放心不下。
想到裴牧云，卜思心中十分忌惮。
那可是在她面前都是老前辈的人族首恶。
“李少爷找我是想聊什么？”
李沐鱼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卜思，如今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年轻人，同为宗师，能够平起平坐。
卜思打心底也不会小觑这个年轻人。
这种状态下大家都能好好聊。
李沐鱼答非所问，轻声道：
“前辈，您这么聊，咱们可就不好开始了。”
卜思眼中流露出疑色，不解问道：
“李少爷是觉得我该有话跟你主动说？”
李沐鱼平静说道：
“前辈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有些话，前辈能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卜思稍作思索，深深看了眼年轻人，调整心绪，说道：
“李少爷想要说什么，还请直说，我实在猜不透。”
李沐鱼轻笑着，缓缓说道：
“前辈让我直说，那我就造次说的直白点。”
“前辈应当记得，我当初和前辈初次见面的场景吧？”
卜思眼神一沉，低声道：
“李少爷这是要翻旧账，打我一顿那也行。”
李沐鱼笑道：
“前辈误会了，晚辈人品这块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是想说，我与前辈相遇，是在那处破碎‘福地’，在流放城内自成一座天地，也是玄魑妖皇的居所。”
“相比前辈对那个地方有所了解吧？”
李沐鱼说完端起茶杯，眼睛始终望着卜思，认真看了看。
李沐鱼和周茹讨论过，流放城不大，最起码对于一位武尊，这个地方的确称不上大。
三个月时间足够对流放城进行地毯式搜查。
这个认知之中，裴牧云查了许多，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调查？
经过周茹提醒，李沐鱼也在考虑。
如果说在城内，称得上天极武圣的遗产，说实话屈指可数。
诊所那一屋子医疗记录。
那座记载【仙尘卷】的石碑。
再者就是天极武圣留下最直接的遗产。
如果说再有一处，那就必定是那座山谷中的破碎空间。
一座空间不大的‘福地’。
确认是天极武圣的遗产无疑。
其中还有玄魑幽凰在其中突破成就妖皇。
李沐鱼思来想去，如果说，裴牧云找的真的存在，还在流放城，放在哪里最保险。
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地方。
李沐鱼猜测，甚至玄魑幽凰跻身妖皇，那也都在天极武圣的预料之中。
卜思心神一凝，她明白李沐鱼的意思。
昨天就听到李沐鱼和周茹的交谈。
知道他会问这些事情。
卜思并未直接表态，进而反问道：
“李少爷在虎牢关走了一圈，难道敢说对虎牢关就了解吗？”
李沐鱼闻言轻轻一笑。
他懂卜思的意思。
“前辈别这么抵抗，咱们之间是一伙的，事先聊聊，也好让晚辈有个心理准备。”
“您放心，玄魑妖皇那边，我也会找他聊聊这事。”
“人族有句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更何况是裴牧云那种老贼。”
“前辈真能放心，真能置身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