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盛和机械厂不能办个驾校吗?我们厂子里正在讨论这件事,估计问题不大。”
吴静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郑琦,把郑琦看的莫名其妙:
“吴秘书,你咋了?眼神不对啊,不要这么崇拜的看着我。”
吴静让郑琦一句吴秘书逗乐了,伸手在郑琦的腿上掐了一把:
“你太厉害了,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就会被你抓住机会。”
郑琦故意挺直腰杆,用右手拍拍胸脯说:
“那是,我很厉害的,脚踢南山猛虎,拳打北方饿狼。”
吴静哈哈笑起来:
“你吹牛也厉害。南方猛虎北方饿狼,你看都没有看过,睡觉的时候做梦就把他们打了”。
郑琦把手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动作:
“小声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今晚吃啥?”
吴静想了想:
“我请你吃馄饨吧?”
郑琦摇摇头:
“那玩意不抗饿,这时候吃了,不用九点钟就饿的两眼冒光了。”
吴静捂着嘴笑笑:
“你真是个饭桶,那就去吃肉饼吧。你多吃点,明天早上要起大早。
另外,我用不用过去给你爹娘磕个头,送送他们?”
郑琦心里暖暖的,趁着红绿灯的间隙,伸手摸摸吴静的脸:
“不用了,你还没有过门,等咱俩入了洞房,你再过去也来得及。”
吴静嗔怒着打了郑琦一把: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干坏事,你爹娘听见会骂你的。”
郑琦切了一声:
“骂我?不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因为他们的儿子长大了,会痛媳妇了。”
吴静摆摆手:
“不跟你胡扯了,好好开车。今晚你自己别忘了定好闹钟,别耽搁了大事。”
郑琦点点头:
“闹钟我会定好,这事不能耽搁,大不了今晚不睡觉都行。”
…………
跟吴静吃过晚饭,郑琦赶回家,给父母上了一炷香。用布将父母的盒子擦干净,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一杯浓茶,他今晚没有打算睡。
第一个原因他想好好陪陪父母,就如同给父母守灵。
第二个原因他担心闹钟不响,自己睡过去真的耽搁父母安葬的吉时,那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从兜里掏烟的时候,碰到了吴静给他的存折和账单,点上烟看了一会账单。
存折上的钱是这几个月石材厂和游戏厅攒下来的。
目前来看,石材厂一个月的利润大概在两万五左右,开业到现在,基本上把投入都挣回来了。
眼下的业务不足,石子的产量没有完全释放,如果石子满负荷干,利润估计能翻两倍都不止。
游戏厅尽管盈利能力下滑,但是每个月利润不低于两万,只是不知道这个买卖还能干多久。
楼下草厦里还有七万多块钱,那个钱留着困难的时候救命的,没有特殊情况不动它。
手里这十万块钱,郑琦想了半天,连同账单一块折好藏到沙发坐垫下面的缝隙里,明天有时间找个地方藏起来备用,眼下石矿能周转开,就不需要动用了。
郑琦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敲门。
郑琦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