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享用美食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玛利亚疑惑地放下餐巾:“这么晚会是谁呢?”
赫尔曼笑而不语的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银发男子,身穿考究的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约瑟夫,”赫尔曼惊讶地挑眉,“你真的来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优雅地欠身:“多谢你今晚的邀请,我特意带了些甜点过来。”他的目光越过赫尔曼,直接落在餐桌旁的伊索身上。
伊索的手指微微收紧,餐巾在掌心皱成一团。
诺顿用手肘捅了捅卢卡,压低声音:“哇哦,这什么情况?”
卢卡同样一头雾水:“老爸,你叫了约瑟夫教授?”
赫尔曼大笑:“我不是说了吗,约瑟夫对伊索小朋友很感兴趣,又恰好碰上你们是朋友,就给他发了条信息。”
约瑟夫缓步走进餐厅,将礼盒放在餐边柜上:“这是巴黎空运来的马卡龙,希望夫人能喜欢。”
玛利亚热情地招呼:“那真是太好了,正好配咖啡。艾格,你不是说想尝尝正宗的法式甜点吗?”
艾格的眼睛亮了起来:“…...确实。”
诺顿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哇!这个粉色的看起来超好吃!”
约瑟夫自然地走到伊索身旁的空位坐下,蓝色的眼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卡尔同学,我们终于见面了。”
伊索的指尖微微发颤,他下意识往卢卡的方向挪了挪:“......教授好。”
诺顿叼着马卡龙凑过来:“教授,您该不会真的是冲着卡尔来的吧。”
约瑟夫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优秀的学者本该在更广阔的天地翱翔。”他突然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比如这个——十九世纪巴黎医学院的解剖笔记,我想你会感兴趣。”
伊索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本泛黄的笔记扉页上,赫然印着他最崇拜的病理学家签名。
卢卡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大英博物馆的珍藏吗?!”
“复刻版。”约瑟夫将笔记本推到伊索面前,“真品确实在博物馆,不过...…”他压低声音,“如果你来我的课题组,明年学术交流时我可以带你去亲眼看看。”
伊索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指尖悬在笔记本上方却不敢触碰。卢卡注意到他苍白的指节已经绷得发青,突然伸手按住了那本笔记。
“教授,”卢卡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强硬,“伊索已经答应加入我的课题组了。”
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玛利亚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诺顿的马卡龙掉在了餐巾上。赫尔曼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扫视。
约瑟夫缓缓收回手,风衣袖口露出半截银质怀表链:“真是遗憾。不过...…”他突然转向赫尔曼,“我记得令郎的研究方向是电磁学,导师是阿尔瓦对吧。”
“哎呀,原来卢卡斯和阿尔瓦这么熟的事连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