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急忙想要后退，下一刻，他被张虚静一脚踹的噔噔噔后退数步，重重撞在墙壁上，冰渣子四散飞溅。
还没等他站稳，张虚静已然再次靠近，膝盖猛的抬起顶腹，杨森痛嗷弓起身体。紧接着张虚静右臂屈肘向杨森脊背上一个重重肘击，三招连贯，杨森惨叫着被砸倒在地，杀人的枪也摔在地上。
他整个人全身痉挛抖动，口鼻张开，喉咙里发着屙嗬声，痛到极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冰霜异能也不可控的消散褪去。
他和张虚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张虚静看也不看他，回身蹲下，将裴雁揽起在怀里，不顾鲜血染红衣衫。
“雁姐，你感觉怎么样。”张虚静轻声问着，他的喉咙口仿佛被什么堵住，胸腔憋闷，内心深处莫名的产生出浓浓的悔意。
“雁姐……”张柠小脸苍白，眼中泪花闪烁。
梁安妮松开了周沫，看着地上流出的一大滩血，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没想到，裴雁会在杨森开枪的瞬间挡在张虚静身前，她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理由啊，难道只是因为她是警察？
裴雁面无血色，眼睛虚弱的睁开，她努力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子弹打中她的肺部，血液顺着气管流到嘴里，又随着她的咳喘从口中吐出，她没有力气说话。
张虚静心慌起来，“幼宁，找一些纱布酒精过来。”说完抱起裴雁，大步走出洗手间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好。”张柠慌张的走开。
“宝因姐，我们呢，我们做什么？”梁安妮慌然问道。
“把姓杨的绑起来，扔到街上去。”陈宝因沉着脸道。
半小时后，小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张虚静神情疲惫的开门，“你们都来了。”
陈宝因看眼张虚静满是鲜血的双手，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道长，裴雁她……”
“她走了。”张虚静道。
一句简单的话，让陈宝因几人心头一痛，尤其梁安妮和沈冬灵她们，从凉城出发，一路走到金城，却没想到军营还没进去，裴雁就这样走了。
“道长，超市入口处有虫妖，它应该是听到了枪声，试图从入口进来。”陈宝因语气沉重道。
张虚静吸气，一揪眉心，转身进屋，背着包拿着铁棍走出，“其他人先进里面不要出来。”
梁安妮几人闻言也不多说什么，刚进入办公室，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就见裴雁的尸体静静的躺在被褥上，张柠在地上坐着，衣服上同样沾着血液，神情低落。
距离地下超市最近的入口处，稍微有了些光亮，明显的听到有东西撞门，张虚静远远就看到七八人围在那里，以及被扔在不远处五花大绑的杨森。
没有再说话，张虚静和陈宝因向前走去，而后右转上了停止运行的电扶梯，等到了入口处，只一眼，张虚静本就烦躁的心顿时产生一股怒意。
这是谁堵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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