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豪门前夫把持不住了

第174章 陆总,别怪我补刀

民政局门口。

陆钟笙坐在迈巴赫内,目光恍惚地望着窗外,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天晓得他故意把时间提到四点半,就是不希望宋一念能赶得来民政局,和他离婚!

在这等待的半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是考验他定力的标尺。

他巴不得时间飞速流逝,眨眼一过,他就可以宋一念迟到为由,拒绝和她离婚……

后排座位上,肖逸大气不敢出一下。

来的路上,当得知老板要来民政局离婚时,他吓得差一点猛踩了一脚刹车。

好在他反应及时,稳住了方向盘。

他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望一眼后排座位上的陆钟笙,有好几次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眼看着还差五分钟就到四点半了,他这才敢笑呵呵地看向身后。

“老板,快四点半了,太太她应该赶不来了,要不……我们回去吧?”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陆钟笙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腕表,确定时间指向四点二十五分。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面容也随之放松下来。

正要让肖逸开车离开,忽然前方一辆劳斯莱斯出现在他眼前。

那辆车他见过无数次,自然知道是贺时煜的车。

贺时煜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意识到贺时煜是送宋一念来的,陆钟笙刚抓住门把手的手,倏然收紧。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正是陆钟笙最不希望会出现的那道身影!

那一刹,他的瞳孔猛然收紧。

……

贺时煜将车子缓缓停在了门口。

他倾身趴在方向盘上,看了看窗外那栋建筑物顶头的几个大字。

他一度怀疑自己开错了地方,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身侧的宋一念。

“我们……没来错吧?”

宋一念猜到他在想什么,讪讪地说:“没来错,我是来离婚的。”

“你……”

贺时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合时宜。

宋一念怕时间来不及了,看了看腕表,差五分钟到四点半。

陆钟笙那人脾气阴晴不定,如果她迟到了,他后悔答应她离婚的话,可就麻烦了。

“贺总,谢谢你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她说完,拿起包包就下了车。

她小碎步往民政局里跑去,突然从身侧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宋一念!”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去,陆钟笙黑沉着脸,就站在大门口另一侧。

“原来你在这儿。那个,我出来的时候有点晚,路上还有点堵车,不过我没有迟到哦。”

她指了指手腕上的时间表,生怕他怪自己迟到。

陆钟笙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以为他是默许了,宋一念松了一口气,从包包里取出需要用到的证件。

“对了,我把东西都带来了,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还有离婚协议书。”

她把这些东西都装在一个小文件袋子里,一并交到他的手中。

陆钟笙怔忪住,没想到她把东西都准备得这么齐全,看来她是铁了心要离这个婚的。

迅速接过她带来的东西,藏起微微颤抖的手。

他抬头,苦涩地说:“进去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