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念忍俊不禁。
而视频里，宋惜惜正看着宋一念身后：“咦，妈咪，你后面那是伯公吗？哇，还有个漂亮奶奶！”
宋一念愣了愣。
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有人。
她先是对傅苒微微颔首，而后看向贺峥嵘：“贺先生，您好。刚才见您和傅女士有话要谈，不便打扰，就没有出来跟您问声好。”
“没事。”
贺峥嵘笑了笑，目光却锁在屏幕里的宋惜惜身上。
“惜惜，你好呀。”他朝宋惜惜挥了挥手，再次见到宋惜惜，依然感慨这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娃。
同时，又再一次觉得，宋惜惜和刚才她见到的那张照片里的小女娃，简直是一模一样。
宋惜惜回应一般挥了挥手，“伯公好。伯公，你身旁的漂亮奶奶，我好像见过。”
“惜宝，我是傅奶奶啊，以前你参加编程比赛，我还当过评委主席呢，你忘了？”
宋惜惜歪着脑袋想了又想，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想起来了，我的确见过你。傅奶奶，您好。”
见宋惜惜可爱又有礼貌，傅苒和贺峥嵘二人对她的喜爱之情，更加深了几分。
宋一念这边和宋惜惜又视频电话了一会儿，就挂了手机。
她一转身就发现贺峥嵘和傅苒二人，一副似乎对她有话要讲的样子。
宋一念率先开了口：“贺先生和傅女士，你们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贺峥嵘点了点头，有些犹豫，“是有那么一点事，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你……”
“还是我来问吧。”傅苒说。
她伸手拉着宋一念的手臂，道：“一念，其实我已经收到了瞿院长发来的女儿的照片。”
“是吗？”
宋一念惊喜地睁大眼，“那太好了！我能看一看照片吗？”
“当然可以。”
照片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口头语言再怎么说，也不如让宋一念自己亲眼见一见。
傅苒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点开相册，将那张照片点出来。
宋一念接过手机，垂眸一看，人愣住了。
“这不是……”声音却戛然而止。
乍然看上去，照片里的小女娃跟惜宝刚出生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下来的，孩子身上穿的衣物都是三十多年前的老样式，现在找都找不到了。
宋一念懵了，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一下子空了。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
“傅女士，这照片确定是真的吗？我的意思是……不会是p的？真是瞿院长亲自发给您的照片？”
“我已经确认过了，的确是我女儿的照片。”
“……”宋一念再一次讶然。
心里有若干个疑问，一个念头突然冲进她的大脑，可她又害怕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周围的一切在这时候好像都与她隔绝了，她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有人抱着她的双臂，用力摇晃她，宋一念才清醒过来。
“念念，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怎么这么糟糕？”是陆钟笙，他刚出来，就看见她拿着一张照片在发呆。
宋一念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陆钟笙，又看了看对面的贺峥嵘和傅苒。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她这才艰难地开了口：“其实，我有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