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眼睁睁看着她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语。
但是在她的叱骂下,苏漪看着毫无变化的几个人,看来是只有自己才能够看见杜铛,她想。
看着一顿输出结果是对牛弹琴的杜铛,苏漪莫名觉得很搞笑。
但是她倒是也没有到让别人骂道头上来的道理,等到杜铛发泄完自己的情绪,苏漪眼睛转了转,轻轻清了嗓子,她慢悠悠地道。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别歧视别人了吧,国家不是也给你发了身份证吗?在乱世,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前来求助的普通人吗?”
苏漪加重语气,“还真是高高在上,不识人间疾苦的上等人呢”
夸张的捂了捂嘴又道:“该不会何不食肉糜就是你说的吧,哎呀,忘记了你可是个微不足道的平民啊!
“这样嚣张,你不要命了,不怕有一天被自己瞧不起的人踩在地底吗。”
苏漪一通输出,把这个女子说的是哑口无声,只能伸出手指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什么我,我急了?你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一只狗冲出来咬了,你也急。”
见对方被自己打的“神志不清”,苏漪连忙追打。
而此时旁边响起了杜铛的声音。
她兴奋的拍了拍手,“原来我宿主拿的不是龙傲天剧本,而是废柴逆袭剧本吗?!急急急急急,急死我了,快打起来,打起来。”
“欧对,还有那句经典语录,快说快说,就是那句话”
?
看着一旁兴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杜铛,苏漪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那个?”
杜铛激动的比划“就是那个说出来就立马开始逆袭之路,下一步应该就是遇到什么传说中的大能,把毕生所学交给你,然后噼里啪啦一顿操作,走上人生巅峰。”
听她的描述,苏漪回想起了一部“荡气回肠”的龙傲天史诗小说,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说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吗?”
“虽然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是你这个更好,这味太对了,对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快说,快对着这几个不识天高地厚的人说!”
要说也应该是少女吧,苏漪在心中默默吐槽。
但是她还是默默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地伸出手指,指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生,大声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苏漪话音刚落,整个安全屋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如果苏漪真真切切在灵界爆发后生活了20年,那么她就会知道这种行为在这时候和当众拉屎没有区别,不过她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也许在几十年后,这句话会被写进课文也说不定。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三五秒,然后屋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看着面前这几个刚刚还在沉默地女的突然开始捂着嘴笑,苏漪赶到莫名其妙。
一个女子轻蔑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兰花指点着苏漪道。
“哦哈哈哈哈,大家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说了什么猖狂发言,我们姝艳姐可是高贵的a级三阶秘术者,你这个手无寸铁之力的贱民估计还不够我们艳姐一拳。”
看着那晃动的兰花指,苏漪眉头跳动。
“md,最烦装逼的人。”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真要硬碰硬,老子剥你一层皮。”
……
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然后用意念问杜铛,“她好装啊,我能打她吗?”
杜铛沉默片刻,然后尴尬的笑。
“她和你俩一九开,她一拳你九泉。”
……
一声国粹在苏漪脑海里回响。
但是她一向能屈能伸。
看着表情突然变化万分的苏漪,另一个女子又摇着手中扇子道。
“呵呵呵,看来是怕了呢。姐姐好心给你提个建议,你啊去中心的荣华宫求求人家让你上班,说不定还能死的没这么惨。”
“现在是冬天吧?”苏漪看着那在女子手中摇动的扇子想。
“等等,统子,我怎么觉得我被侮辱了。”
“宿主可以自信一点,把觉得去掉,他们就是在侮辱你。据调查显示,荣华宫是也叫“金雀台”,按你的理解来说就是一些人的禁脔聚集地。”
……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不与傻逼论长短,就当她夸我好看了……”
“不行,气死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统子你给我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记下来!!!我要把她们写在我的死亡笔记里!!!”
“好的,三人分别叫支滢滢,陈姝艳,祁嘉音。已经为宿主开启备忘录【死亡笔记】。”
在苏漪愤怒的同时,对方还在喋喋不休。
“哎呀,滢滢你真是太坏了,说不定人家刚刚刚这样放话,背后有哪个情哥哥撑腰也说不定。”
那个叫祁嘉音的女主,挤眉弄眼,嘲讽道。
然后又夸张捂嘴,“我看啊小白花还是适合去……。”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苏漪还是感觉她的侮辱自己,算了算了,打不过,先忍了。
几人看着波澜不惊的苏漪,面色更不好看了。
“哎呀,你不会是不知道荣华宫是什么吧,你要是不知道可以问姐姐,姐姐一定仔细为你解释。”陈姝艳夸张的舞动双手,阴阳怪气道。
其他二人迎合道:“我就说这种新人,都是个土包子。”
听着几人的嘲讽,苏漪对如今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评判。
无论二人是狐假虎威,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是在如此严峻的末世之下,这里的人不仅不团结反而肆意对普通人进行打压和忽视。
灵界混乱带来的末世,摧毁了正常的秩序人伦和道德,普通人成为了无足轻重的微尘。强者为尊带来的结果就是秩序的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