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太喜欢他们呀,为什么呀?”
看着凑到自己身边,一脸好奇问的苏漪,
郁彬勉强带着笑容说。
“你要是问我为什么,那我的原因都很主观。我坚信善良不正下梁歪,东界下面的人敢那样欺凌普通人必然离不开他们的放纵和忽视,可能是觉得普通人不重要吧。”
他顿了顿,迟疑了片刻然后继续说。
“而且,我曾经和他参加过一次副本,不过我那时候就独来独往,不和他们一起,所以他不记得,也不注意我。所以也不知道我发现了他不管他人的死活,故意怂恿他人,让别人去送死,替他探路。”
听见这样的话,苏漪眉头皱了皱,内心变得凝重了起来。
和这样的人一起组队,她感觉这次副本估计没有那么容易。
再想起他们说应又菱是觉醒了天赋的人,苏漪内心更加觉得诡异。
“那就更不知道他们冒领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想。
而看着沉默的苏漪,郁彬看着离二人原来越远的东界基地三人,低声说。
“而且你刚刚也听到了吧,那个东界基地的负责人,叫诸罡的,不是说那个觉醒的进化天赋的人加入了他们基地吗,他那句话其实就是在威胁我们。”
苏漪吃惊的看着她,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秘术者走向失控基本上算是不可避免的未来,而这时出现了一个能够挽救他的。他在暗示你,之后你想要获得来自于东界的救助,在这个副本里就老老实实打酱油。别阻碍他们。”
“那他们最好祈祷他们找到的那个人真的有那个能力,毕竟夸出去的海口之后收不回来也挺尴尬的。”
苏漪冷冷说。
二人边说着边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应又菱诸罡诸勘等人在和刘先生畅谈。
苏漪观察了别墅的内部,别墅很空旷,也不知道他们家人这么少,为什么别墅这么大。
而诸罡一行人一进门,就和刘先生表示——自己是为了她女儿的病而来。
又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一定会给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心脏。
现在正在聊具体的病情,看着他们热情的模样。
苏漪内心有了些不好的猜测,看着烦心,便离开了客厅四处逛逛。
郁彬看了眼离去的苏漪,没有说什么,仍然独自站在客厅不远处,看着面前的一族兰花。
客厅里的诸罡余光看到了没有过来的郁彬,心想:“到也算他识相。”
郁彬看着是在欣赏兰花,实际上却在侧耳倾听他们的讲话。
在某一个副本里他获得了远比才能要灵敏的听觉,几人的谈话都一字不落的吹入了他的耳朵。
他的脸色逐渐沉重了起来。
在别墅的花园里乱逛的苏漪,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正在浇花的小女孩。
想起任务描述,苏漪在想那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位保姆的女儿,刘小姐的“移动器官”。
然而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就听见了一个刁蛮的小女孩的声音。
那声音很尖锐刺耳,即使在这里她都能听到。
“我不是让你跪着,一点点把院子里的花全部擦干净了,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样浇花,我家的花可是很娇弱的。”
地上的小女孩不理她,而她还在喋喋不休。
“你不知道我有心脏病吗,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粗暴的动作。”
“心脏病?”听见这个词,苏漪喃喃自语。
看着不远处那个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苏漪确信她就是这次的任务对象——刘先生那不信患上了心脏病的可怜女儿。
而此时变故突然出现,电光火石之间那个红裙子小女孩突然发难,把花园里摆的整整齐齐的花盆全部推到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音吓到了地上的小女孩,她不知所措。
而红裙子女孩却嚣张的笑着。
“心脏病看不出来,神经病倒是有一点。”
看着这仿佛有病的行为,苏漪忍不住在心里想。
“也对着,你也活不了多久。”
小女孩笑嘻嘻大声地说,然后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苏漪沉默着看着这一切,如果说之前她还在想要不要帮小女孩,那现在她只想摆烂了。
浇花的女孩子跪在地上,然后一点点摆正东倒西歪的花,一点点拾起地上的碎片。
刘海遮住了她的脸,苏漪看不清她的神色。
但是内心不由得对刚刚的那个小女孩生了几分厌恶之情。
看到那个远去的小女孩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苏漪叹了一口气,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到女孩身边。
苏漪蹲下,帮住小女孩一起收拾着花园里的残局。
和她一起把花园里的花扶正,然后捡起地上碎裂的花盆碎片。
余光里苏漪瞥到了一丝红色,仔细一看,方才发现小女孩的手被地上的碎片割伤了。
她想了想,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创口贴。
然后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你的手流血了,正好我带了创口贴。”
苏漪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给小女孩贴上。
他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小女孩微妙的表情。
“她一直都这样对你吗?”
看着自始至终都十分平静的小女孩,苏漪忍不住问道。
而小女孩却答非所问。
“姐姐,你也是为了她来找我的吗?”
苏漪一脸茫然,感到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难道你为什么说也是呢,难道之前也有人为了他来找你吗。”
她追问到。
小面对苏漪的追问,小女孩却沉默了,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苏漪看低着头的她,眼睫毛在眼下打下了一片阴影,看不清她的情绪。
“反正我没有当菩萨的兴趣,我也不是为了他而来的。”
于是也没有继续抓着不放,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小女孩还是沉默。
苏漪倒也没有泄气,“那我换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没有名字,我也记不清了,小姐说我叫小翠,然后他们都叫我小翠。”
“那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苏漪问道。
“也谈不上喜不喜欢,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所以什么名字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