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风月,我和离婚律师那些事儿

第235章 又见到她

“那看来应该是要考虑她了。”南柠现在唯一好奇的是,许茹妍知道这件事情了没有。

南柠还以为她不会再和许茹妍一檐之下。

没想到晚上沈清衍带着她去聚会的时候,还是看见了沙发上坐着那抹清瘦的白影。

苏景远不知道许茹妍在h市的事情,而他们也是玩了多年的好友,这次聚会也叫上了许茹妍。

在南柠没来之前,苏景远可是对许茹妍千叮咛万嘱咐。

“我不管你还喜不喜欢沈清衍,但我们玩了这么多年,你想来出来玩,我们也带着你,但你不能让我们难堪。”他叽里呱啦一大堆。

只见许茹妍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阴沉。

苏景远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之前不还是要帮她的吗?现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许茹妍只能咬着唇,脸上的笑容也僵硬着。

典易看了出来,这才上前拦住苏景远,小声道:“你提醒是好事情,但也不能一直在这说。”

“那我这不是怕大家最后连朋友都处不来了嘛!”苏景远只好点头,不再说话。

南柠坐在沈清衍的身旁,她这才发现,好像出来玩,沈清衍跟她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再抽过烟了。

许茹妍坐得远,中间还隔着苏景远,典易,云梦松,她脸色极为难看。

但又不能去接近沈清衍,现在的沈清衍,对她是厌恶至极。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也是真的害怕,当时要是真的伤害到了沈清衍,她会后悔一辈子。

现在她也终于移植到了心脏,还能续命,她的日子还长。

许茹妍盯着喜笑颜开的南柠,只觉得碍眼极了。

她这么盯着,才注意到沈清衍也盯着她。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她呆住,不敢再继续看着南柠。

前面的气氛还算融洽,大家谁也没提到不开心的事情。

许茹妍也忍着,没有主动去找沈清衍说话,只是聊天的时候,偶尔插个嘴。

直到中途,南柠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包厢。

沈清衍才点燃了根香烟,夹在手中,慢慢地吸着。

许茹妍抿着唇,她太想上去和沈清衍说句话了。

“清衍。”终于包厢内的喧闹,被她这轻飘飘一句给打破了。

苏景远瞪大眼睛,看了眼四周,南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怪不得许茹妍才会主动喊他。

沈清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抽烟,目视着刚才南柠离开的地方。

“清衍,你还在生我气吗?”许茹妍带着哭腔,她太多委屈憋在了心中。

之前是她不好,现在她已经悔改了。

“你别理我,清衍!”她继续说道,起身缓缓靠近沈清衍。

苏景远三人也没说话,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各玩各的。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却还在沈清衍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你往日的朋友都在这里了,你要是还想要点脸面,就给我滚回去坐好!”沈清衍捻灭香烟,冷冷地瞪着她。

他不可能忘记,他的爱人和孩子,居然在那破房屋内,也不敢想象,他要是没赶到。

是不是许茹妍真的将他们......

他不敢想。

苏景远屏住了呼吸,什么叫要点脸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