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到做到了，还活着出来了。
本来想问，但又想到他们现在还只是互相提防的普通盟友关系，就像是她也有很多秘密没告诉他。
想了想，还是忍住不问了。
羊皮卷并不长，帝寒没多久就看完了。
合上了羊皮卷，他重新还给朝雾。
她忍不住问：“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这上面写东西了？”
他道：“密语记载，我恰好学过。”
朝雾知道，天元大陆里，有些密语是刻进精神印记里面的，学会了就可以在精神印记里点亮。
就像是这种密语一样，没学过这种蜜语的人甚至看都看不到，只有他这种学过的才能看到。
朝雾郁闷了。
一句恰好学过，略过了太多。
看来他前世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
没理会朝雾郁闷的神色，帝寒道：“这不过是一个残卷，里面记载的东西内容不全。”
朝雾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她。
毕竟她什么都看不到。
倘若这里面记载的是什么惊天宝藏，他想一人独吞不告诉她，也是有可能的。
朝雾“哦”了一声，随后问道：“那里面记载了什么？”
帝寒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嗓音微凉：“一个叫九天灵域的地方。”
朝雾顿了一下。
这残卷上面是记载的九天灵域？
而帝寒一看到朝雾这表现他就知道朝雾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了。
同时，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朝雾的身份。
虽然不是很具体，但天元大陆那些绝世高手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小一个圈子，朝雾必定是那圈子中的一人。
“看来你知道那里。”他嗓音慵懒，听不出情绪。
朝雾闻言，收起心中的惊骇，平静的与他对视：“是，你不也是吗？”
朝雾算是发现了，这人上辈子肯定跟她的身份不相上下。
否则不可能跟她存在那么多相似之处。
如果说要将整个修炼界划分为三个等级的话，天元大陆那个让所有修炼者都向往的修炼胜地，其实也只能属于中等。
而只有天元大陆的顶级高手和部分隐世家族其实才知道，其实在天元大陆之上，还有一个修炼界。
那就是九天灵域。
一个已经消失了的世界。
在数万年前，其实九天灵域才是所有修炼者心里的奋斗目标，最向往的神圣之地。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夕之间，这个最强大的位面，忽然消失了。
朝雾前世也很想找到九天灵域到底在哪里，因为修炼到她那种境界，在天元大陆已经没办法突破了。
只可惜到死都没有找到。
帝寒对她的反问不置可否。
朝雾没有多问他的私事，只是捏着残卷：“这上面记载了九天灵域的什么？有写它为什么消失，现在在哪吗？”
帝寒道：“这只是个残卷，并没有记载那些，这上面只记载了九天灵域的势力划分以及传说中的那位创世神的陨落。”
说完，他看了朝雾一眼：“这个东西以后不要再让它重见天日，否则就是给你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光是一个九天灵域就能让所有顶尖大佬疯狂，更别说这上面还提到了创世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