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道途

第八十四章 大匠

与徐维谈论了许久教内的巴郡的事务,张修对于五斗米道在巴郡的布局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就目前来说,五斗米道在巴郡还是处于渗透为主,尽管在賨人族群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可是不到关键时刻,五斗米道是不会发挥这些影响力的,原因很简单,汉人内部的纷争一旦引入了外部干预,代价也是巨大的。

张修与徐维讨论了许久,见徐维打哈欠,知道其体力不支,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便要告辞。

“等会儿!”张修离去的脚步被叫停,徐维招呼着张修,似是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道:“那个,王立那小子回来了,一回来就找你,还带了俩人回来,说是你一定感兴趣的。”

张修眉头一挑,嘴角瞬间翘起,喜道:“王兄回来了?带了谁回来?”

徐维躺在垫子上,迷迷糊糊道:“啊~不知道,好像是姓卓,少见的姓氏,王立说那人他早就跟你介绍过的。”

说着一个翻身,继续道:“你当时正好出门,他们没见到你,之后好像去钺氏那儿去了,不用管我,你去吧!”

说着对着张修一摆手。

张修随即恭敬行礼,后退步离开。

张修欢快的行走在山路上,心里的愉悦和激动几乎就要溢出来,王立说过的卓姓的人物,应该就是那位给王立铸剑的铸剑大师了,这一个可比张修挖墙脚从县城那儿请来的匠师要好得多。

能够被称为大师的人物,绝不是简简单单的铸剑那么容易,厉害的铸剑师,往往师从古法,要从选矿开始,到打造冶炉,计算配比,最后冶炼成型,锻打铸剑,全程亲自经手,这跟张修记忆中的打铁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在完成一幅艺术品。

所以,这不是一个匠人,而是一个行走的冶炼资料库。

只要这位大匠一过来,张修所烦恼的那些工艺细节问题,都会有人以经验来加以补充。

......

在上一次与向氏的战斗的战场不远处,钺氏曾经呆过的一处山谷内,此时冒起了一股股黑烟,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是一座座冶炼炉正在烘炉。

这一处山谷,正是钺氏为自己选择的新的聚居点,原因无他,他们族人在此地宿营时,发现了此地裸露的矿床,而且恰好是钺氏所精通的铜矿石,所以后来钺吉专门向张修请示,要了此地作为他们一族新的聚居点。

张修并没有反对,因为此地距离之前的战场并不远,所以张修心念的煤矿也就有了开发的机会,尽管钺氏习惯了山里取之不竭的煤炭,但他们对于煤矿的开发也很感兴趣,多年的迁徙,也让这些人意识到了,对于树木的砍伐,极容易导致泥石流等自然灾害的发生,这也是他们不断迁徙的原因之一。

此刻,一个少年正在与钺氏的老头在讨论着什么,不过仔细一看,似乎是少年自问自答的独角戏。

“你们这样的炉体,为什么做成这样的形状?”少年指着眼前的炉子好奇发问。

“我知道了,因为铜与铁的材料不同,冶炼的压力不同,导致炉体的结构也不同。”不待老人回答,少年一个拍手自答道。

“哇,你们这样的器具好精巧,滑轮、棘轮结合使用,真是精妙,我怎么没有想到。进料能够省不少力气吧?唔,我得仔细看看,这比我大用的高炉精妙多了。”

少年又凑到一旁的进料口去观察,研究起了那具才装上去的进料机械。

待来到机械加工车间,看到那些钺氏的传承下来的加工设备,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无系统、穿越者不是什么都懂的、权谋、非爽文、不无脑,不无敌魂穿八岁的朱允熞,朱标已经不行了,为了避免靖难之役之后被朱棣囚禁,朱允熞的夺嫡之心瞬间坚定起来了……送走大哥二哥做了太孙继承皇位,从此大明就开始朝日不落帝国发展,地球他姓朱了……
斯虞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那一年,卫鞅入秦。与此同时,一个少年于少梁役中醒来。
姒荒
娘娘,请卸甲!
娘娘,请卸甲!
我叫姬太初穿越大梁皇朝,十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做出锦绣文章却被冒名顶替,还被关进大狱。幸运遇到小时候进宫当太监的玩伴,从宫中回乡,帮贵妃娘娘物色面首。既然科举走不通,那我便换一种方式,权倾天下!“天下的美人,我要九十九!”
红薯怪
其名曰武
其名曰武
华天集团董事长萧宇飞为敌国所害,穿越成明武宗朱厚照,带领属下王守仁、杨慎、张铭、高凤等人开学校,教授新学;开海禁、积累财富;寻红薯、马铃薯、玉米应对饥馑;兴工业,冶铁造船造枪炮。平瓦剌鞑靼、复努尔干都司、朝鲜改藩设州府、分化重整东瀛,驱逐佛朗基人,占领满剌加、直至天竺。大明海军出击,向东,登陆北美大陆,整合印第安部落;向西抵达波斯湾、红海,联手奥斯曼帝国牵制罗刹。最终扶植匈牙利,将大明影响力推向
汉唐盛世
易,三国
易,三国
易为改变、为交换、为替代、为阴阳之象也。唯易方知其不易,是为易三国。一场诡异雷雨使五名少年离奇丧命,却又使他们同时重生到了汉末乱世。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究竟是造化还是劫数?他们该如何在这陌生且黑暗的世道里求存立足?又能否做到鱼跃龙门,一飞升天?当爱恨情仇相纠缠,他们该如何取舍?当权利情义相冲突,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当命运的漩涡开始汹涌咆哮,试图将他们扯入深渊时,是否再怎么努力也终究徒劳无果?
君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