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道途

第九十六章 孤军

“放心吧,将军。早些年,我随父亲的商队也遭遇过雪灾,就是凭着这一套看天象辨别方向的本事回家的。”

少年闻言,打着包票,拍拍自己的胸口,显得信心十足,少年的面容还略显稚嫩,只是年纪不大,就已经长出了不少胡茬,加上一张天生的大红脸,显得少年老成。

“嗯,这一次,若能脱困,你为首功。”徐荣闻言,下意识地向少年许诺道。

少年闻言,没有在意,此刻,作为这一孤军的一员,哪儿来的功勋可言,能活命就不错了。

徐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时候还是物质奖励更现实点。转身从自己的马包里掏出一个袋子,扔给少年:“这袋奶酒赏你了,好像是个鲜卑百户的,你可省着点喝,咱们汉人的肠胃一时半会儿受不了。”

徐荣不忘提醒喜形于色的少年汉兵,“谢谢将军~”少年可不管徐荣的忠告,打开塞子,咕噜噜地就往肚子里灌。

他们正处在一座小山坡上,坡下的山谷中正隐藏着一只精锐的汉军骑兵,他们上次草原大战的残留部队,当初跟随徐荣一齐撤离的有三千人,可是后续随着战斗,伤病减员,如今的他们已经不足两千人了。

至于徐荣之前提醒少年关于奶制品肠胃不适的事情早已没有人在意了,近半个月的行军,杀敌,从汉地带的那一点粮食早就吃得一点都不剩了。

那些受不了草原人饮食的人,要么被迫适应,要么沦为伤病减员的之一。

轻装疾行,就食于敌,徐荣师从于前汉武帝的冠军侯,在檀石槐聚众几十万与汉军会战之时,就已经决定了这些草原部落后方的空虚。

没有了青壮年的部落,就连遇到狼群,都会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更不用说是一只武装到牙齿,而且对于鲜卑人有着刻骨仇恨的汉军骑兵了。

斥候先行,伪装成鲜卑人的传令兵,打着大汗大胜的旗号,受到一处处部落的欢迎,四散的牧民汇聚,饮宴,而当天晚上的欢宴之后,隆隆的马蹄声踏进这个部落,杀戮、抢掠,这时候,没有人会讲什么道义,每一名汉军都明白,自己的每一步都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这样做的造成一种诡异的局面就是:草原南方各地部落在新的北地之王的带领之下追杀汉军,而在草原北方到处流传着檀石槐大败,汉军伪装成鲜卑人袭击部落的传言。

这一只汉军如同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鲜卑人的心腹,直属牧民的损失,对于每一个草原贵族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

只是碍于檀石槐早先的命令,大部的鲜卑骑兵前往了南方阻截那些撤离的汉军了,徐荣他们,暂时无人可制。

在这一次次的遭遇战,袭击战之后,徐荣也意识到了,草原牧民的死穴,他们的牲畜,人可以携带水袋补充水,可是大群的牲畜只能通过草原大大小小的水泡子,和那些季节性河流、以及常年的河流饮水。

在徐荣的记录的地图之上,那些一处处的牧民驻地,距离河流的距离都不算远,就比如他们此刻的驻地,不远处就是蜿蜒的草原小河。

回过头,他慢悠悠地挪动着脚步,并且不断地在心中谋划,鲜卑人内部的空虚,以及他们所遭遇牧民的战力之低下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确实,部落的战力中坚永远都是青壮,那些老弱,吃着不能饱腹的食物,同时从事中大量的牧业劳动,体力战力与这些职业军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实行募兵制的东汉军队,以不足三十万的规模镇压天下,其底气就是职业兵所具备的优良素质和汉地的精良兵甲,与之相比,无论草原还是南蛮,在正面战场之上,都远远不是对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无系统、穿越者不是什么都懂的、权谋、非爽文、不无脑,不无敌魂穿八岁的朱允熞,朱标已经不行了,为了避免靖难之役之后被朱棣囚禁,朱允熞的夺嫡之心瞬间坚定起来了……送走大哥二哥做了太孙继承皇位,从此大明就开始朝日不落帝国发展,地球他姓朱了……
斯虞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那一年,卫鞅入秦。与此同时,一个少年于少梁役中醒来。
姒荒
娘娘,请卸甲!
娘娘,请卸甲!
我叫姬太初穿越大梁皇朝,十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做出锦绣文章却被冒名顶替,还被关进大狱。幸运遇到小时候进宫当太监的玩伴,从宫中回乡,帮贵妃娘娘物色面首。既然科举走不通,那我便换一种方式,权倾天下!“天下的美人,我要九十九!”
红薯怪
其名曰武
其名曰武
华天集团董事长萧宇飞为敌国所害,穿越成明武宗朱厚照,带领属下王守仁、杨慎、张铭、高凤等人开学校,教授新学;开海禁、积累财富;寻红薯、马铃薯、玉米应对饥馑;兴工业,冶铁造船造枪炮。平瓦剌鞑靼、复努尔干都司、朝鲜改藩设州府、分化重整东瀛,驱逐佛朗基人,占领满剌加、直至天竺。大明海军出击,向东,登陆北美大陆,整合印第安部落;向西抵达波斯湾、红海,联手奥斯曼帝国牵制罗刹。最终扶植匈牙利,将大明影响力推向
汉唐盛世
易,三国
易,三国
易为改变、为交换、为替代、为阴阳之象也。唯易方知其不易,是为易三国。一场诡异雷雨使五名少年离奇丧命,却又使他们同时重生到了汉末乱世。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究竟是造化还是劫数?他们该如何在这陌生且黑暗的世道里求存立足?又能否做到鱼跃龙门,一飞升天?当爱恨情仇相纠缠,他们该如何取舍?当权利情义相冲突,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当命运的漩涡开始汹涌咆哮,试图将他们扯入深渊时,是否再怎么努力也终究徒劳无果?
君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