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皇太子

第164章 大战前夕

这些人中,除了普通的牧夫之外,也不乏有手工精巧的各种匠人,如木匠,铁匠等。

中原匠人的地位,比起普通牧夫的地位要高上许多,至少他们还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因为突厥兵需要这些匠人的技术。

因此,对他们也较为优容,对于他们的家人还算客气。

但普通牧夫的境遇就要惨多了,用朝不保夕来形容尤为不够。

也许早上出门,晚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至于他们的妻女,更是这些突厥人泄欲的工具,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稍有不如意,非打即杀。

此时,在鹰咀岭大营中,众多突厥兵正在将自己的家眷,财物安顿下来,现场一片混乱。

木托尼安排奴隶们慢慢清理,木匠们设计搭建。

而他在自己的中军帐篷里,正小心地陪着一个人说着话,脸上却是有些懊恼。

“尊敬的可几殿下,现在已经确定,末将派出去的三股人马,都已经被这支终晋军给吃掉了,连手下最得力的卫将军古兰达布也死了。”

木托尼面前的那个,被称为可几的人,正是西突厥可汗

阿史那-札西的长子,取得汗位继承诏书不久的阿史那-贺鲁。

札西可汗年岁已高,他是东突厥莫西可汗的长兄,由于常年征战逃亡,而落下的伤病身体一直不佳,多数时候都在西域王廷牙帐内静养。

现在汗国政务,实际是阿史那贺鲁在处理。

贺鲁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做梦都想统一东、西突厥,重新恢复大突厥汗国。

他今年约四十岁,高鼻阔脸,身材魁梧,眼如鹰眸犀利深沉。

一身胡服缎袍,胸前是穿金色的护甲,浑身甲胄是金光闪闪。

贺鲁听闻后神色不为所动,咧嘴道:

“不过数千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比起将要歼灭数万终晋军,击溃军神之孙郭瑞,连根拔起北疆各边关要塞的成果,这点付出算得了什么?即便再多些也值得!”

嘿嘿,这些人对你来说,的确不值什么,因为这不属于可汗牙帐下的附离子。

但对我来说,那可都是肉啊,派出去的可都是咱惕族人的精锐。

娘的,三千人居然一个不拉地全被灭了。

木托尼,他既是可汗帐前大将军,他还是突厥南盟部落-惕族的少族长,未来惕族族权的继承人。

他的实力在东西突厥中,也就是大突厥里不可小觑。

看着木托尼那拉长的苦瓜脸,一副十分不痛快的模样,贺鲁心中冷笑了一下。

觉得有必要重重敲打一下对方,让他打起精神来,否则,虎头蛇尾的办事,难免会坏了大事。

“木托尼!”

贺鲁大喝一声,显得非常无礼。

“末将在。”

铁托尼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受着。

因为对方是大突厥汗位的继承者,草原之王。

“本王想你也应当明白,这几年惕族之所以没有多大发展,就是因为你们惕族,参与大突厥的军事行动少了,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这十数年来,由于阿史那莫西背叛天狼神,对中原皇帝伏首称臣,每年上贡,使得许多肥沃的草原,划入终晋疆土。”

“本王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状况,继续发展下去,只要你们惕族听从本王号令,将来你们一定能为大突厥的大族,分配给你们最肥沃的草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