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第一此刻隐隐有一种踏道之意。
亿万道途，兆亿道机，尽皆被他踩在脚下，独尊于万道之上！
与此同时，一股不可思议的伟力爆发开来，这伟力张乾十分熟悉，正是道尽至尊才有的否定之力。
否定之力是道尽至尊独有的伟力，可以否定一切，否定他人道途，否定敌人的所有力量，乃至否定灵宝至宝！
之所以可以否定一切，就是因为道尽至尊已然凌驾万道之上，可以镇压万道，排斥万道，否定万道！
而否定之力的出现，也告诉张乾他成功了，成功将第一献祭到堪比道尽至尊的程度。
第一的魔身彻底蜕变，成就道尽至尊神躯，肉身道尽！
肉身道尽境界，就是此刻第一的层次，除了对五太之气的参悟之外，第一跟道尽至尊不差分毫。
不过他依旧无法修炼，说到底他是亿万道尽至尊神躯碎片融合为一所化。
若是没有这种根基，张乾即便有完整的无上祭台，也做不到造化出一尊肉身道尽来，这是不可能的事。
嗡！
第一的身形缩小，不久之后就化作常人大小，他的双目宛若包含诸天万宙，蕴藏本初之无的漩涡，举手投足间整个素净山宇宙都在轰鸣。
张乾毫不怀疑，第一轻而易举就可以毁灭素净山宇宙，他有这种伟力。
“尊主！”
就在这时第一俯首下拜，将自己突破之后的所有感觉详细描述。
其实他即便是不说，张乾也了如指掌，通过对方的终极灵光，张乾对第一的任何一点变化都清清楚楚。
如果没有张乾为他点化出终极灵光，第一其实也能成就肉身道尽，可那样一来他就是一件兵器，一件至宝了。
如今有了自己的终极灵光，第一虽然依旧不算是真正的生灵，毕竟无法修炼，却不再是兵器至宝。
“你刚刚突破，应该还能继续融合吸收一些本源！”
张乾明白，刚刚成就肉身道尽的第一还没有达到极限，他依旧可以通过献祭融合更多的本源。
接下来张乾继续献祭，那最强的诸多越来越少，当只剩下三千堪比道四巨擘的时，第一也达到了极限。
无量怨气海洋核心深处的只有万余，如今剩下三千，足足七千余堪比道四巨擘的，被第一融合吸收。
他的肉身道尽境界，也愈发恐怖，隐隐间堪比道尽至尊中期了。
这个境界也是他的极限了。
融合了亿万堪比道三强者的，还有七千余堪比道四巨擘的，终究造化出一尊堪比道尽至尊中期威能的第一。
剩下的张乾没有继续献祭，这也是一份恐怖的力量，还有大用。挥手间带着第一，跟三千道四出现在无量怨气海洋核心。
在第一出现的瞬间，无量怨气海洋暴动，无边无际的怨气蜂拥而至，主动接近第一，臣服在他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