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华表情狐疑看着老领导，虽然退休了，但眼光不至于变成这样。
他这个孙女，不是他说，她是柳家新一代最差的。
连他所在的高中都没考上。
虽然成绩不代表一切，但比起其他柳家同辈还是差太远了。
以前领导最优秀的孙子柳书亦，他不也没为他出声，只让他自己打拼吗？
几乎所有柳家子孙，老爷子都是平等这样对待，只靠他们自己打拼，现在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人老了，脑子发昏，原则什么都发生改变？
开始走后门了？
但走后门也要有实力，柳如梦他也知道，前不久将她和周燕京的事爆得人尽皆知，有着这样为人处世的方式的人，入他们部门合适吗？
李国华：“领导，你是在我跟开玩笑吗？我们部门可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东西都收。领导你的面子也没用，不是我不愿意，4而是她实在不合适。”
老爷子听到他的话，用拐杖敲了敲了地面，明显生气了，“你当我什么人，我是那种走后门的人吗？不是奇才我能介绍给你？”
李国华想起柳如梦，表情像吞了蟑螂，她是奇才，他怎么看不出来？
老爷子：“你只看到我这个孙女，没看到我另外一个孙女吗？”
“我当然看到了。”
职业使然，他进来就观察周围环境和人。
李国华想起在两个孩子中间的刀疤脸女孩，她安安静静的，存在感超低，就像院子的花花草草一样，完全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要不是那张脸，他还真没有太多印象。
李国华：“你说的是刚找回来的那个？”
存在感低，确实有点适合，但刀疤脸太显眼，何况她还是个疯子，也不适合吧？
老爷子骄傲点头，“如何？”
李国华：“也不适合。”
老爷子收敛表情，抬起拐杖，“哪里不适合？”
李国华往后面躲，“讲道理，烧坏脑子的人真不能干我们这行。”
老爷子：“烧坏脑子影响她发挥了吗？”
李国华第一次见领导这么坚持，看来那孩子应该真有过人之处，毕竟柳家真正的血脉，他们家的人一向优秀，给个机会也无妨。
李国华：“既然是领导推荐的人，那就试试。反正领导你也有推人名额，这几年你都没用过，一推就推你孙女，只怕有些人不服。”
老爷子笑了，他孙女更不服，“谁不服，到时候你把她放出去咬人就行，保证一咬一个服。”
别说，他还真想去看看热闹，就凭他孙女的身手和性子，这场大戏一定很好看。
李国华：“放出咬人？你怎么把你那个安安静静的孙女说得像条恶犬？”
有这么说自己孙女的吗？
老爷子：“你最近刚执行任务回来？”
李国华：“对，昨晚才回来，一觉睡到中午。睡醒就接到你那儿媳妇的电话，让我来教人。”
老爷子：“原来如此。”
难怪不知道如烟的最近的事迹。
不知道好，不知道才有意思。
不过也瞒不了多久。
老爷子想了想问：“最近是不是对新成员有个考核吗？”
李国华：“你想干什么？”
老爷子：“你一会直接将人带走。”
李国华：“你没开玩笑吧，那可是直接面对敌特的实战，你确定让我这么干？你老实说，你不是想要干掉你孙女，你是嫌弃她烧坏脑子给你丢脸还是她给你添堵了？你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
老爷子嘴角抽搐，“我想要干掉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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