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柠和云开带着阳阳和乐乐，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首次来到了秦老位于城郊、清幽古朴的四合院。初次来到这里的阳阳和乐乐，被院子里高大的石榴树和檐下挂着的鸟笼吸引了，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这边瞅瞅盛开的美人蕉，那边望望鱼缸里游动的锦鲤，乖巧地靠在父母腿边，不吵不闹。
人还未走进正堂，一阵中气十足、带着爽朗笑意的声音便先从里面传了出来：“哈哈哈，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把你们这两尊大佛连同两位小仙童都给吹到我这老头子这儿来了？”
话音未落，精神矍铄的秦老已拄着拐杖，笑吟吟地迎到了门口。
云开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失亲近：“秦老，别来无恙。您这精神头，可是越来越好了。”
秦老哈哈一笑，目光在书柠和两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云开身上，带着长辈特有的调侃：“你这小子，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找到书柠这么好的媳妇？不瞒你说，我当时知道书柠这丫头的时候，心里还琢磨着介绍给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呢！就是年纪比书柠小了点，我这一犹豫，好嘛，就被你小子先下手为强给端走了！”他边说边摇头，故作遗憾状。
云开闻言也不恼，反而顺着话头，笑着提起旧事：“这不还是您老人家在我小时候跟人打架时教我的嘛？看准了就要果断，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这可是谨遵您的教诲。”
“嘿！你这臭小子！”秦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用拐杖虚点了点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他招呼几人进屋落座，佣人奉上香茗。秦老端起茶杯，问道：“我那老伙计，‘窦老哥’最近身体怎么样？精神头可还好？”
“托您的福，家父一切都好，每日含饴弄孙，乐得清闲。”云开作为晚辈，回答得十分谦逊得体。
寒暄过后，秦老放下茶杯，睿智的目光在云开和书柠脸上扫过，了然道：“你们两口子今天特意过来，还带着孩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是为了老戚的事情？”
“秦老明鉴，”云开接过话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正是为了戚老之事。”他将上次去圆村的经过，包括与戚老的沉默对峙、与戚老夫人的深入交谈，以及他们感受到的那一丝微弱的松动，都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他诚恳地表明来意：“我们过一段时间，打算带着阳阳和乐乐再去一趟圆村。这次来，就是想冒昧地向秦老您请教，以您对戚老的了解，我们这次去，该如何做，才能更大可能地打动他？您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建议？”
秦老听完，缓缓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陷入了沉思。他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阳阳和乐乐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咿呀声。
半晌，秦老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而清明，他看着眼前这对充满诚意与智慧的年轻人，缓缓开口：“建议嘛……老头子我，倒是有一个。”
书柠和云开立刻正襟危坐，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眼神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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