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有疾,世子别乱来

第363章 柒柒是水做的吗?

慕容柒慌了,她知道宫染偏执的性子计较起来有多可怕,赶紧搂在他的脖子小声安抚:“昨晚不是我,我没让他碰半分,昨晚他是跟几匹马......”

“马?”宫染一向从容的脸色上难得露出错愕的表情。

慕容柒握住他还在抽动的手腕,喘了一口气,对他小声道:“你先停下......我再给你讲讲昨日的事情......”

宫染倒是对昨晚的事情多了几分好奇,为了能让慕容柒聚精会神,手上的动作便先停了。

慕容柒终于得空多喘几口气,便给他从头讲述了一下和景杉的事情。

她接近景杉也是为了能够顺利进入镇北王府,虽然她故意迎合着景杉,但也不会让他触碰到半分。

两人在屋子里小声交谈,门口的景杉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看着“容弟弟”突然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怎么了。

问题是这门他也进不去。

“容弟弟?容弟弟?”他尝试着叫了两声。

宫染弹了下指尖,案台上烛火瞬间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昏暗。

景杉看屋子里熄灯,以为“容弟弟”已经休息了,只得作罢:“容弟弟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哥哥再来看你。”

他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容弟弟”都睡觉了,他总不能在门口吹冷风。

反正“容弟弟”已经在府上住下了,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他”亲热,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景杉这番自我安慰着,心里也舒畅多了。

听到外面没动静后,慕容柒终于松了口气。

她瘫软在宫染怀里,下身的衣物凌乱松散,而上衣也被褪至腰间,露出大半个瓷白的美背。

她张口咬住宫染的肩膀,恼怒道:“宫染,你混蛋!”

一见面就这般欺负她。

宫染却笑:“我怎么混蛋了,我只不过想听柒柒叫声‘哥哥’罢了。”

慕容柒就知道这厮在估计折磨她。

宫染抽出那支毛笔,上面濡湿一片,笔尖上滴着水儿。

他轻笑一声,把毛笔放回书桌上:“水真多。”

慕容柒羞得无处遁地,张口咬在宫染的喉结上,她知道喉结是宫染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他身子僵了一下,喉结微动:“松口。”

慕容柒心里很不平衡,她被宫染用一支毛笔就弄得溃不成军了,这厮还是衣冠楚楚,优雅矜贵的模样。

她咬着宫染的喉结轻轻舔舐,故意挑逗着他,想要扳回一局。

宫染虽然下身没有反应,但体内还是会有那股情不自禁的悸动。

慕容柒半跪在他身上,咬着他的喉结亲吻,宫染呼吸加重,大手圈着她腰身,防止她摔下来。

他咬住慕容柒的耳垂,低喘蛊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蜗里:“想要再来一次?”

慕容柒一想起他的“手段,”立马不敢再继续了,但宫染却不打算放过她,细柔灼热的吻从她耳根一路到脖颈,又到胸前......

他的大手绕过慕容柒的后背,解开了她缠绕在身上的裹胸布。

慕容柒上身裸露,身子在宫染怀里轻轻战栗。

虽是严冬时节,外面天寒地冻,此时慕容柒的身子发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焚烧着她。

“宫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