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的怎么样？”
爱丽莎已经被卢瑟娜领回房间睡觉了，在餐厅里，克里斯喝了一点儿水，神父坐在对面询问着今天的进展。
“她很有天赋，聪明，如果有一个靠谱的老师，大概两年就能通过协会认证了”
“哦，孩子，虽然这么说不是很好，但......在这里，你应该尽量的少提及协会。”
神父微微低垂下眼帘“抱歉，我并非带有歧义，事实上，大家很少在乎这些，但是审判庭的人很看重，如果让他们得知你跟法师协会的关系密切，会有麻烦的”
“啊，抱歉，是我欠考虑”克里斯低头致歉“是因为什么呢？我所得知的协会是个很正派的组织。”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很久之前——我还年轻的时候，审判庭还没有这些芥蒂，我们跟西大陆的法师们常有交流，后来不知怎的，大枢机就宣布教会与法师协会不得有任何官方往来，大家的生活倒是没什么变化，毕竟民间的交流是不被限制的。”
“听上去确实有什么难以明说的原因......不过想来，那些跟我没什么关系，谢谢您的提醒，神父。”
“不用道谢，谁都会这么说，只要不是审判庭，大家不会对法师协会有什么意见，但如果你劝说某个人去参与协会事务，这就有些难办，因为我们被告知不能够与他们往来。”
“我会铭记的。”克里斯没有多想，这种事情不是他能够掺和的，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爱丽莎晚上九点准时睡觉，神父跟克里斯聊了一会儿也去睡了，克里斯倒是还没有困意，于是自告奋勇去跟诺论一块巡夜。
“这里晚上很安静。”克里斯跟牧师一同走在庭院的小路上，诺论提着一盏油灯“大家晚上都没有什么事情，工厂夜间是禁止作业的，在别的地方，会有很喧闹的夜晚吗？”
克里斯点了点头“很多大城市的夜间都不安静，在我去过的地方里，沃诺的炼金工业最为发达，城市的夜晚也最为喧闹，上夜班的工人和炼金机械的运作声是主旋律，群山领虽然不似沃诺那样节奏紧张，但各处的匠人往往也不分白夜的锻打，不过他们的城市夜间喧闹要单调不少，比起沃诺来说。”
“你真的懂很多东西，一定走了不少的路吧？”
克里斯随便说了几句应付过去，实际上，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走了多少路，五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忘却了不少的东西，旅途中的种种不方便终究会习惯，等到现在，只剩下那些震撼或难忘的回忆。
这里的夜晚跟家乡相似，只是月光不那么皎洁，也没有隐居在山间的月精灵，如果这里有精灵，克里斯觉得他们的头发一定是金色的，就像拉特鲁教的教徽一样。
克里斯跟诺论一直转到深夜才回房间休息，旅者的睡眠时间比较短，一天睡六个小时就足足够用，他有不少的时间可以空出来做别的事，比如给姐姐写信，又或者在旅途的间隙中翻阅高阶魔法原理术书。
明天得去找一份合适的委托，自己停留在这个城市的原因可是要赚旅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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