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
艾玛颓然趴在桌子上发出可爱的叫声，对面的墨本托咂咂舌头，将骰子收起来。
“还要来吗，小姐？”
“再来！”
艾玛不服输的精神让克里斯都有所动容，她倒不是一次都没赢，但整整6把对局只赢一次也实在是倒霉。
玩骰子到底还是需要一些技术的，比如，你不能一味的梭哈重骰。
克里斯将自己的注意力收回来，现在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他们还在等待。
“你喜欢玩这个游戏吗？”
轻柔的声音从身旁飘过来，艾斯薇儿跟他坐在一张桌子，看着艾玛跟墨本托玩骰子。
“一般吧。”
克里斯摇摇头，他对这类聚会游戏一直兴致缺缺。
“我之前只跟姐姐玩过，有时候朋友一起，也会来两把。”
艾斯薇儿竖起耳朵“姐姐？”
“我有个姐姐。”
克里斯点头，他跟安洁莉娜的关系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也不应该给外人说清。
艾斯薇儿也没再问，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那个身影。
“你说，你离开家乡很久了。”
“对，五年多。”
“......是因为，跟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艾斯薇儿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些，但话以出口，收不回来。
“没有，我跟姐姐关系一直很好。”
克里斯顿了两秒才给出回答。
他现在自己也说不出离开家这么久的原因，但肯定不是因为姐姐。
艾斯薇儿只知道他的父亲出了事故，一听到克里斯单提姐姐，就没再问下去。
“我没跟家人玩过游戏。”
她看着艾玛那无比认真的神情，缓缓开口，手掌交握在一起。
“老师对我很好，但总是很忙，我没跟她玩过游戏。”
克里斯没有说话，他无心去听身边人的童年，哪怕对方乐意分享。
“有姐姐的感觉，很好吗？”
“......我认为很好。”
“因为什么？”
克里斯想了想，他回顾一下自己的童年，每天还能吃到安洁莉娜做的早餐时，或者更早，父母尚且在世，自己傻颠颠跟在姐姐后面同她的同学们玩闹时。
她会教自己好玩的魔法，哪怕克里斯总是学不会。
她会陪自己的弟弟玩游戏，哪怕他总是撒娇耍赖不认输。
她会把自己碰上的，好吃的零食和点心带回来给自己分享，哪怕克里斯不一定喜欢。
父母去世后，是安洁莉娜把他拉扯长大，在那个小男孩还整天因为双亲的离世而躲在被子里哭泣的时候，他很难想到，自己的姐姐也只有16岁。
“她是真正爱我的家人。”
克里斯又补充一句。
“所以我也爱她。”
“......”
艾斯薇儿在这一刻沉默，她或许不是不能理解这份感情，但那终究太过于遥远了，她的整个生命似乎都没有这样一位角色，一位时时刻刻都能够关照自己情绪的玩伴。
老师终究是老师，她没法完全让自己的身份与养女一致。
“听上去，很好。”
“嗯。”
克里斯没有多说话，他已经说完了所有能说的，在这个问题上，不能，也不需要有多余的赘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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