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睨了一眼金笼，语气微冷：“现在就毁。”
国师亲自动手。
沈姑娘瞧着金笼渐渐被毁掉，乌黑眸子瞥向画上与晏清亲密的画卷。
国师全部烧毁。
远在京城外。
少年晏清以人身修习鬼术，使用国师躯壳。
蓦然。
脑海映出沈姑娘与国师，金笼被毁，画卷燃烧火色的画面。
晏清心中发颤慌着。
沈姑娘居然发现金笼，怎么办，沈姑娘会不会厌恶他。
不对，那只是脑里莫名出现的一幕，又不是真实发生，他慌什么。
思及此些。
晏清淡定，继续修习鬼术。
＊
次日。
国师派人寻到那位能人异士。
那人亲自检查沈姑娘的魂魄。
沈姑娘乌黑灵眸，对视那人。
那人念叨着什么。
倏然，掌心出现光芒，投入沈姑娘眉心。
沈姑娘蹙下眉头，深黑眼瞳溢着点点暗色。
半晌。
那人依旧无法完全看到沈姑娘魂魄，并未发现沈姑娘魂魄里隐藏着鬼气。
鬼气似会隐身。
那人只知沈姑娘魂魄受着损。
交给沈姑娘修养魂魄的特别灵药。
至于国师提起沈姑娘不正常想杀人的症状，那人不知如何是好。
国师看着沈姑娘，沈姑娘若有所思，盯着手里灵药。
“这件事，师父不用再管。”
沈姑娘服下灵药。
走出侯府，春日漂亮的古风鞋子，踩上马车。
国师本想跟上。
沈姑娘声音从马车里面响起。
“我去见阿之，不必跟着我，你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国师稍蹙下眉。
乌深瞳仁凝注精致大马车。
身上长袍，被微风吹动。
“见他作甚，何况他在琳琅城，你这一走，需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我不跟着你，担心安全。
我多派些保护你的人，如何？”
沈姑娘纤白的手掀开马车帷幔，显出一袭嫣红春裳的身影。
水清漂亮的眸，看着少年国师站在地面。
“阿晏，我不会去很久，不必派人，你是知道的，若不是遇到极多的人，我不会有什么危险。”
国师思虑一些，低垂深眸。
沈姑娘放下帷幔。
马车挂着的帷幔，遮住里面的姑娘。
未久。
国师派人暗处偷偷保护。
马车行向路线，前往琳琅城。
＊
某日。
琳琅城。
街中热闹，老百姓们声音响着。
沈姑娘下着马车，瞥见不远处，身穿雪青色衣袍的少年。
片刻。
少年购买着包子，身上的紫袍袖口，倏地被沈姑娘微微拽下。
侧头看向，发现沈姑娘看着他。
眼底骤然亮下。
“棠棠，你是特意来看我？”
沈姑娘凝视少年，唇角微勾：“是。”
秦子晟闻言，抬起未吃的包子，塞到沈姑娘唇齿。
转动一圈身体，张开双手。
语气喜悦。
“棠棠，我身上的雪青色衣袍，是新买的，你觉得好看吗？”
听到秦子晟突然这句。
沈姑娘认真看着秦子晟精致漂亮的紫袍，乌黑杏圆的眸微弯。
咬完包子，缓缓说着。
“阿之身上的紫衣很好看，看着像是贵气傻乎乎的小少爷。”
秦子晟未注意到‘傻乎乎’三个字，牵着沈姑娘漂亮华裳袖口。
沈姑娘今日与秦子晟穿衣颜色恰巧也是紫。
走着路上，秦子晟兴致含笑。
眼睛侧视，身旁的沈姑娘。
“棠棠今日所穿这件衣裳，与我的衣颜色一样，我们真是兄妹心有灵犀，都穿同颜色。”
沈棠单手碰下发髻上的步摇，目光转向身边的人。
“阿之，我找你来，是有些事。”
秦子晟脚步微顿。
轻叹一声。
“我就知道，没事你是不会找我。”
良久。
老侯爷府中。
国师看见飞鸽传书内容，知晓沈姑娘与秦子晟安全碰面，秦子晟恰巧与沈姑娘同穿雪青颜色的衣。
国师眼底隐隐染着酸酸的醋意。
“什么心有灵犀，明明只是凑巧，秦子晟乱说话。”
＊
时日流逝。
沈姑娘每日观察秦子晟学习鬼术的样子，想知晓自己是否学习过鬼术。
她是有一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会鬼术，虽然是莫名冒出的想法，却总感觉很强烈。
偷偷按照秦子晟修炼鬼术的方法，施展鬼术。
完全不像是会鬼术。
山中河岸。
沈姑娘坐在石头上，眺望远处的景。
“若我学鬼术，至少也要几年才会。
除非我像秦子晟一样天生阴鬼转世，天赋所在，可以很快学习鬼术。
或本身是鬼修炼成人，需要重新学习鬼术，也可能修炼速度加快。
我哪种都不是，怎么可能会鬼术。”
喃喃这些。
沈姑娘乌黑懒懒的眼珠，睨见藏在树后，若隐若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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